“呵,印兄何必如此谨慎?我们长白派的仇家没有一千,也怕是有八百了吧?更何况一个区区华南欧阳?”赵沐声剑眉一挑,“受了次伤,怎么人也变怂了?”
“哼。”印佐冷哼一声,“欧阳家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你可知道,上次是谁得到了山河缶?”
“听师傅说,是一个化血寺新晋魔头,血炎。”程珊接道。
“他是我父亲,还是你父亲啊?”赵沐声侧目看向程珊,不满道。
“是我师傅嘛。”
“你可知道,这血炎是什么人?”
“什么人?”
“白发枪魔,欧阳血炎——据说,他就是欧阳家的人。”
“怎么可能?”赵沐声挑眉,“华南欧阳,虽然和我们关系龌龊,但也不至于——”
“谁知道这之间又是怎么回事?而欧阳家对外只是宣称血炎和欧阳家没有任何关系,江湖传言皆系子虚乌有之事”
“无论如何,你和欧阳家的人起了冲突,还是要和秦宗主以及掌门说一下的。”
“呵,还不是你们上次不听我的,要是依我说,就应该直接去忘怀墟,还集结什么大部队”
“嘿,所以你就一个人去了?”
“那欧阳家也没多多厉害,要不是我一个疏忽被他们带队的欧阳礼所伤”
“得得得,但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能再去忘怀墟了吗?”
“有何不能?”
“我的丹药只能延缓经脉伤势的恶化而已,你还是去找掌门疗伤吧。”
“嗯,再歇一会就去——但欧阳家,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