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阳辞色冷然,“四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方才才向爹保证,今后不会与三妹为难,转个身便开始这般冷眼嘲讽,伤口撒盐!”
褚恒重重哼了一声,“我向爹保证的是只要三姐不来招惹,我自然不会招惹她,可三姐好像也忘了方才说的话,我不过合理反击罢了!”
“你!”褚彦阳一下子怒意飙升,她转而又攻讦,“爹会有此劫难还不全是因为你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不贤之妾,本就是一个没有教养的,若不是你三番四次胡闹,她能进我们家门吗?爹会受到殃及吗?”
褚恒面色不觉又滞了一下,说不出话来。这件事,他永远都推脱不了责任。
褚朝然扫了一眼褚恒和檀芮,缓缓开了口,“长姐不是偏袒,但这件事四弟你真是脱不了干系,你的确是该回去好好整顿一番内院了,以免下次再生出这样的祸事。再说,你三姐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不管怎样也不能对姐姐这般无礼。”
褚恒面色愈发阴冷,“事情一码归一码,长姐是没听见三姐是怎么在我们伤口上撒盐。”他毫无妥协之意,冷眼扫着她们,“今日我也不想再藏着掖着,我便还是那句话,三位姐姐若是不与我为难,我也是没有闲心去做那些无聊的算计,但是三位姐姐若是伸出了黑手,我也绝不会傻到顾念这些什么长幼尊卑。”
他的目光对向褚朝然,“长姐一直都是我很敬重的,可不要再行一些有失长姐风范之事!那些个黑手,有些人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实际上已经早露了马脚。”
褚恒别有意味的话然褚朝然面色滞了一下,褚恒又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檀芮便转身走了。
褚朝然面上不由蒙上一层冷霜,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褚茹樾却也是一副惊讶神色,低声问:“莫不是那件事漏了马脚?是怎么泄露的?”
褚朝然摇摇头,“我亦不知。”
原上次庄园被刺一事,竟不是褚朝然一人谋划,而是褚茹樾暗地怂恿所为!自从褚茹樾亦被发配南方,褚朝然和褚彦阳便时常派人多番打点,褚茹樾又岂是如此甘心臣服之人?她暗地里便与褚朝然谋划着要将他们一家人置于死地之事,褚朝然时时关注着褚恒和檀芮,无奈两年来,檀芮足不出户,即便出行,也是到人员繁多之所,难以下手。直到他们一行去了郊外庄园,褚朝然这才寻到了下手机会。千载难逢,最后却被艾易均生生搅了。
褚彦阳却是不知此事,她性子急躁,褚朝然便没有将此事告知于她。她现今倒是听出了些道道,不由连连追问。褚茹樾沉声道:“先回院子再说。”
她们便回到自己的院子,又是好生痛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