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人看不出这人的年岁来。
不知是经历了太过悲伤的事而早生白发,还是保养有术能让容颜不老。
“先生初到此地,想来东西还未曾置办齐全,给先生送些日常之物来。”谢祎说道。她又打量了那眸子几眼,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劳,在下洛怀瑾,初到此地,还望今后能和睦相处。”
“洛怀瑾……”谢祎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那种熟悉的感觉更是涌上心头,只觉得这人莫名的让人想要亲近,渐渐卸下了心防。
进了屋中,谢祎大概扫了一眼,虽说洛怀瑾初来,不过屋内的家具已然齐备,倒是有些家的样子了。
彼此介绍了一番,谢祎便说明来意,说起苏峻的怪病来。
洛怀瑾拿了脉枕,苏峻将手腕搭在上面,洛怀瑾便开始诊脉。
“看脉象,倒不像是隐疾,也并非中毒。”好一会儿洛怀瑾才收了手,略微皱眉。
谢祎叹息一声,果然苏峻的怪病太过奇怪,让人轻易查探不出缘故来。
“说说发病的情形吧!都有什么相似之处。”
仔细想了想,苏峻才说道:“下雨,两次发病都是下雨之夜。”
“还请夫人先在屋外等候。”洛怀瑾扫了谢祎一眼,谢祎迟疑片刻便退出了屋外,洛怀瑾关上了门。
“我尽量还原你发病的天气,你若是受不了就喊停。”洛怀瑾望着苏峻,郑重的说道。
“好。”苏峻按着洛怀瑾所言闭上了眼睛,洛怀瑾点燃了一炉香,琴声响起的时候,苏峻只觉得渐渐昏沉起来,恍惚里又回到了初次发病的时候。
一个阴雨天,外面雨淅淅沥沥的,点点滴滴滴个不停。寒意一阵阵袭来,无孔不入一般浸透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疼痛在体内慢慢复苏,疼的他开始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