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倒是真的安稳的睡到了次日一大早,醒来之后她才迷迷糊糊想起昨夜的事来。依偎在一起弹琴的男女,缠绵莫名的曲子……
感觉头又有要疼的前兆,谢祎不敢再深想。
可那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原身的记忆吗?
“嫂子,你头不疼了吧?”苏惠满脸担忧的望着她。
谢祎揉揉苏惠的头,“我已经没事了,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嫂子没事就好,的确是挺吓人的。”苏惠见谢祎没事,便先起身了,“嫂子不如今日就在客栈歇息吧?家里做做饭我忙得过来的。”
“我已经没事了,又不是病了,不用歇息。”谢祎也起了床。
刚出门就碰上了从隔壁屋子出来的苏峻,谢祎想到她昨夜咬了他的肩膀。她疼的狠了,只怕也是咬的不轻。
“你还好吧?”谢祎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的肩膀。
“昨夜倒是忘了上药了,这一起来还真是觉得很疼。你这下口还真够重的,不会属狗的吧?”苏峻一脸揶揄的望着谢祎。
“我怕还真可能是属狗的。”谢祎笑起来,“我待会给你上药。”
吃过了早饭,苏铭去了书院,谢祎则让苏峻和她到楼上屋里。
苏峻扯开了衣裳,谢祎看着他肩膀上的牙印,更是觉得愧疚了。这样的痕迹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不过看着他的背脊,她叹息了一声。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即便是早已经愈合,却依然触目惊心。可以想见才受伤的时候是怎样的鲜血淋漓。
她摩挲着那些疤痕,不知道他是如何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
“很疼吧?”她问道。
“早就不疼了,过去的旧伤疤而已。就是看着有人吓人,是不是觉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