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钟随风拍了拍胸膛。
“那我们盖章吧?”
“盖章?”什么玩意,钟随风想起了在稿件,合同,纸张上的那种盖章,不过她说的肯定不是这种东西。
“就是勾手指啊。”黎雨诗脸红的道。
“勾就勾,谁怕谁。”钟随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是这个,童年的回忆不由冒了起来,她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女孩。
黎雨诗的小指伸了出来,钟随风见状也伸出小指,勾上她圆润的小指,一股电流瞬间流过他们心房,让他们的心房本能的一颤,黎雨诗的脸好像更红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黎雨诗一边勾着钟随风的小指微微摇晃,一边从口中念着好像魔咒一般的口谣,念完后伸出了小拇指.
钟随风见状会意过来,也伸出拇指贴上她的小拇指,这个承诺,这个誓言,这个约定,这个仪式,也因为这个收尾动作而画上完美的句号。
“你还不出去?”黎雨诗的粉脸一片嫣红。
“真不知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出去的。”钟随风念叨叨的走去了,好像在自语自语,又好像在出声询问。
“哼,别以为我眼睛看不到而好欺负,我实话告诉你,我耳朵鼻子灵着呢,再打我的坏主意,要你好看。”
黎雨诗可爱的扬起了小粉拳,然后把门一关,她的身影就这样暂时消失了。
听着她可爱的答复,钟随风总算想明白了,他刚才喝了酒,是这种酒香把他出卖了,酒还真是个误事的东西。
海岛上的夜静悄悄的,只有不知名的鸟叫,虫叫不时从竹林里传来,偶尔还伴随着风吹动树叶造成的沙沙声,给这宁静的夜奏响一首不眠的曲调。
星星像眼睛一眨一眨的在黑不溜秋的夜幕中点缀,它似在看着大地,又似在给大地指引方向。
钟随风就像一只呆鹅般抬头仰视夜空,鼻子酸酸的,爸,妈,你们过得还好吗?孩儿不孝,不能在你们身边孝顺你们,希望你们不会责怪我,愿你们身体健康,不要把身体忙坏,我迟点就回去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