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诗端起碗向钟随风走去,她此刻的心像水中的涟漪一般不断向外扩散,久久不能平静,脑中的思绪被钟随风大胆而又裸露的语言搞得有点絮乱。
房子里的物品基本都是竹制的,包括床,枕头,方桌,凳椅,它们散发着低碳环保的气息,给这竹房增添奇异,神奇的感觉。
钟随风没有看向婉婉走来的黎雨诗,反而欣赏着房里的一切竹制品,这些通过就地取材,能手巧匠做成的家具,当它们一起摆放搭配的时候,让人觉得很有艺术感。
“啊…”的一声惊呼把钟随风的好奇打醒。
黎雨诗脑里回荡着钟随风“非你不娶”这句无赖的话,连脚下被床边踉到都浑然不觉,当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冰肌玉骨的身子连同装有鱼汤的碗一起往床上倒去。
“小心!”
钟随风看着即将倒在床上的碗,一个本能的念头驱使去接住,只是心念急转间,这碗还真给他接住了,可他也被他的反应惊呆了,他想不到他自己的动作居然有那么快,可以用迅手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
这碗是接住了,可黎雨诗的身子就没这个福气了,当钟随风把目光看向黎雨诗的时候,两眼不由一直。
她的头不偏不倚的倒在他的两腿之间,从门外看来,这绝对是一幅极端不和谐的画面!
钟随风忍不住一阵热血气涌,如此绝美的女孩以这样的姿势扑倒在他那里,他的本体再没有点反应他就是柳下惠了。
黎雨诗想不到会搞成这样,脸蛋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她用手慌乱的支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噢…”
钟随风忍不住发出夹杂着快感的痛苦呻吟,要不要那么巧?女孩的手正撑在他顶起帐篷的高耸处,想不到这么美得无法想象的污画居然会在他身上上演。
黎雨诗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起来的身子更加慌乱,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羞得忙转过了身子,背对床上的人,手掌处感到很发烫,这发烫的感觉就像连锁反应一般向她全身蔓延,让她的娇躯不安的抖动。
费了好大的劲钟随风才把升起的邪火压抑下去,现在的场面很尴尬,他看了看碗里的鱼汤,上面散发着鲜美的气味,忍不住喝了一口。
“都叫你小心点的,还这么猴急,要不然这么美味的鱼汤就给你浪费了。”
钟随风尝了一口鱼汤,带着关切的语气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