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不下东西,拿了一个果子在门口啃着,顺便听听院里靳言是在胡言乱语什么。
“前辈,您回屋睡去吧,地上冷。”宁朗还在一旁劝着,靳老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明天街坊四邻怕是都要来过问了。
“我那徒儿好傻,自己身陷囹圄,这丫头却在这里抱着小白脸风流快活……”
初雪听到后,没了食欲,把果子气愤的扔了,她有抱小白脸吗,这明明就是诬陷。
“城儿,你快点好起来吧,晚了这媳妇我可守不住了,这女人就是不安分的主,一天到晚勾引别的小伙……”
操,她都没说话,这老头还把脏水一直往她身上泼。
初雪怒了拿了扫把走过去,她早已经忍不住了,面对没有一点口德的靳老头,初雪想拿了针线把这嘴给缝上。
“城儿,为师撑不住了,他们都欺负我,虐待我,你赶紧甩了那个女人来啊……”
宁朗听着觉得不对劲,这口口声声说的不像是胡话,他家少爷已经死去三年了,这老头怎么天天提。
“前辈,我家少爷死了三年了……”宁朗在耳边提醒道。
“屁话,你爹娘才死了三年呢,我家城儿好好的在那里待着呢?”靳老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
初雪也觉得不对劲,蹲下身子问:“你徒儿在哪?”
“汴州啊,我来的时候还是他亲自送我的呢?”
初雪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宁朗扭头去厨房里用葫芦舀了半瓢的水,回来直接泼在靳老头的脸上。
靳老头清醒过来,坐正了身子拍着肇事者的头。
宁朗任由他拍着,紧张的问:“前辈,你刚才说少爷在汴州,还说是他送你来的,那么他送你来干嘛?”
靳老头似醒非醒,胡乱说了一句:“她怕自己媳妇跟别人跑了……”
宁朗紧张道:“少爷没死?前辈你快告诉我少爷在哪里啊!”
靳老头可能意识自己说露嘴了,直接倒地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