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尘嘴巴有时候也挺毒的,特别是在见到不想见到的人时,跟着初雪久了,俩人说话方式也有些像了。
她早上做好了早饭,早早的守在紫苏睡觉的门口,等她出门,赶紧赶过来大声奚落一番。
管家和那个厨娘憋着笑,宁朗则扭过头去。紫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想骂人,又怕影响自己声誉,这才忍了下来,“香尘,这屋里就我一人。你误会我没关系,但请你口下积德,别这样污蔑前辈声誉。”
“没有污蔑啊,前辈什么人我自然知晓,但是你大半夜爬到别人墙头上是干嘛,你若不是对前辈不轨,难道是看上我家宁朗、还是福管家……”
紫苏顺着长大后香尘的手看过去,这个福管家至少也四五十岁了,也许儿子都比自己大,香尘这样拿自己开玩笑,气的她胸口都是疼的。
“吵吵闹闹干什么?”靳老头醒了,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穿好衣服出了门。
紫苏百般委屈,又怕说的过来,初雪会怀疑她,只得小声缀泣:“我是加找苏哥哥的,几日未见她,怕出了什么事。”
香尘凝着眉头,语气不善:“你不会走大门吗,偏要把腿给伤了,好赖在这里不走是不是。”
“香尘,你误会了,我前几次来拜访,你们不让进,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靳老头安慰道:“好了,香尘你快去做饭吧,紫苏是好意的,你吵闹做什么。”
香尘冷哼着离开,她嚷了几句也出了气,接下来就让紫苏尝尝自己为她特制的美味。
饭菜端上了桌,初雪却没有出现,紫苏好奇的问:“前辈,初雪哪去了?我去好她吃饭。”
靳老头喝住她,“你脚抢了休息一会,让香尘丫头去。”
“我初雪姐身子不适在屋里用饭,饭菜我已经端过去了。”
香尘和宁朗坐在一起,紫苏和靳老头离的很近,看到近在眼前的那一碗排骨汤,靳老头拿了紫苏的碗给她盛,“你有伤在身,多喝点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