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独宠的那个护卫是怎么死的,初雪也只是听杨婉那么说。也是那个时候,她对杨婉的敌意才少了些,觉得这个名声恶臭的女人原来也有痴情的一面。可是今日听苏那么说,她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
苏城见她不信,对着她连连叹气,耐心说起隐卫打听来的事,“初雪,杨婉没你想象那么好。她若是真心对护卫,又怎会同时养了十几个男宠。外人都道金言是死在牢中,却不知道他是死在了杨婉手里。杨婉暴虐成性,看到有喜欢的男子都强抢入府,威逼利诱,鞭打谩骂,稍有不从就会被私刑折磨至死。那金言主动坐牢,不是真心替杨婉顶罪,而是想借机逃脱,杨婉知道他的心机,亲自到了牢里……将他的头颅割下。”
居然是这样的实情,初雪听得心湃起伏不定,若是苏城说得是真的,那么杨婉那么女人就太狠毒了。想起刚才宁朗拉着她的腿往外拉,就觉得太轻了,应该直接给踢出去。
“以后不要轻易同情别人,对了,走之前我想给你一个礼物。”苏城说着转过身子去。
初雪扒望着,心里好奇他会给自己什么东西,防身的武器,还是像别的男子一样送个情诗玉佩之物。
苏城从枕头上的一个锦囊中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初雪的脸垮了下来,还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难道是情诗,不过这情诗不都是偷偷送的吗,这样直接送过来,自己会不会不好意思,她脸颊上隐约有两片绯红之色,有些犹豫地接过来。
苏城含笑不语,想着初雪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有这种表情。
初雪偷偷地打开,见他字迹工整,且上头写的黄芪、桃仁、水蛭、似乎都是药材之名,她抬头好奇的问:“这是药方?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是上古奇方?”
“嗯,上面的药材我曾飞鸽传书给我师父看过,他说这张药方是上代神医所著,可消火袪毒、生肌化瘀,并消除疤痕。”
初雪明白过来,原来他是送了药方给自己治脸,可是有药方为什么不早些拿出来,而且直接送上药会不会好一点,还是说苏城这家伙抠门到不愿花钱,只愿贡献药方。
她斜斜睨一眼苏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