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朗跑来时,香尘已经听到了动静,她把药汁放在一碗冷水中冰着,看到宁朗过来,试了温度直接一饮而尽。“你等我吃完药。”
“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还喝?”宁朗看到那苦涩的药汁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就剩最后一幅药了吗,扔了也可惜。”
宁朗拿一件厚实的蓝色的披风,领子那里一条灰色的狐狸毛做的,暖和又精致。这是他在一家铺子里花了十两银子才买来的,这颜色刚好适合香尘。
香尘从前跟着初雪什么样的衣裳没有见过,可就看到了宁朗送的衣服,瞬间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这衣服更漂亮的,宁朗能变得体贴,让香尘芳心暗动,忍不住红了脸。
宁朗拉着她跑出去,扶着香尘上了门口的马身上。他听说今日在城里的东头有杂技,晚上还有花灯,就想着带香尘出去玩玩。憋了这么久,每天都因孙平的事闹得人心慌慌,他做不到像自家少爷那样每天把什么都憋心里,整天冷着个脸。宁朗突然有些同情初雪了,让谁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心里怕是也愉快不起来。
城东头的杂技据说是赵家和海家一起花银子请来的,要在这里表演十日,直至年后。
宁朗和香尘来得晚了,围观的人群已经挤满了这里,中间杂耍摊子也开始准备要用的东西了。不过冬天天冷,这人都在一旁做着热身的工作,因为太冷了,这手脚都不麻利了。
香尘以前在汴州见过这样的场景,可是两个地方的吃食不同,她爱凑热闹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街边叫不上名字的各色美食,宁朗看到香尘的目光对她道:“你在这里等我,少爷今日刚给了我十两银子,我去给你买在好吃的去。”
“苏公子那么小气,怎么会舍得给你那么多银子。”香尘偷笑着。
宁朗脸色微变,“可能是少爷觉得亏欠我吧……”
“对不起啊,我不该……”香尘想道谦,又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相反是似乎什么事都能跟惨祸联系到了起,“宁朗,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跟着你,给你做一堆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