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才不会像宁朗那们傻到跟对方那么拼,他在剑上摸了些麻药,轻轻划了孙平的胳膊,就让他无力抵挡,身子瘫软无力。不过这个孙平脾气特别拗,任凭苏城怎么逼问都没不招认,且一句也不说。苏城想起他是断袖,生气得让宁朗把他丢到冰窖中,准备冻上一夜明早再审问。为防出什么乱子,让宁朗在外面审着。
宁朗守了一会,就耐不住冷,心里也惦记着苏城说的香尘的住处,想着去瞧上一眼就回来。几个月没有吃香尘做的吃食,宁朗都馋得要流口水。
他把冰窖的大门锁上之后,沿着墙角出了院子,不过怕苏城知道,自己偷偷的去没有准备骑马。
今日刚好是初雪的生日,她和香尘用买来的东西做了一桌的吃食,初雪另外还做了一个中式的蛋糕。王婶看着两个人忙碍半天,总也忍不住来偷偷瞧着,初雪想着还要管王婶要解药呢,就均了一些菜出来,又拿了一小壶酒去贿赂她。
隔壁屋子,王婶正要破口大骂呢,就听到了明初雪敲门的声音,她努力让自己脸上展现一丝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笑容。这些日子,她可谓是如覆薄冰,为了不受气,一直都是能少见就少见面,要不然就是让儿子上,省得被那伶牙利齿的女人气得半死。
“婶子还没睡呢?”初雪端着食盒进来,因为上面没有盖盖子,香味还没到跟前就扑面而来。
王婶心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闻着那香味还怎么睡得着。
“初雪来了吗,婶子还不困呢,这不是想着给你们做几件衣裳吗?”王婶偷偷看了一眼食盒中的食物,看在它的面子上给初雪拉了一个凳子出来。而且知道初雪身子骄贵,还体贴地在上面放了一个垫子上去。
初雪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又一一把食盒中的吃食都拿了出来,有尖椒肥肠、卤鸡爪儿、白玉汤、还有两个色香味俱全的不知名的小菜,因为做法精致,外面还裹着面粉,她不尝根本吃不出是什么。
还有那果子酒,当初雪倒了两杯出来,那甜甜的果香萦绕鼻间,勾得王婶口气都要流出来,手伸了几次又硬气地缩了回去。
初雪查知她的意图,亲自拿了小酒杯递过去,“婶子这几日劳累了。”
“这是糖衣炮弹啊!”王婶迫不及待地将杯子里的果子洒尽数喝完,然后发现这酒味有点冲,饶是酒量很好的王婶也瞬间脸颊红彤彤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