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回来时,把乔掌柜的话一字不漏地讲给她听。明初雪已然猜到几分,凭着和乔掌柜的一些交谈中,她对他的人品有了几分了解,一次要这么多,怕是任谁也不舍得给。不过明初雪有的是时间等,和乔掌柜谈不拢,还有别人。
王婶回来后,在明初雪这屋里转悠了几遍不愿离开,这茶也喝了,凳子也坐热了,炭盆里的炭也烧得旺旺的,还不愿离开,肯定是有事啊。明初雪放下手里的活计,转头看她:“婶子,你有事就说吧,这憋着也不好受。”
王婶搬了个凳子过来,凑到她面前道:“初雪,要不然明日乔掌柜来,咱就把价钱压一压。”
“这事不用你说,乔胜自会提。不过这银子就是那么多了,他不愿意给那就算了。”明初雪语气淡薄,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王婶脸上讪讪的,太重的话也不敢讲,只好灰溜溜地出了屋子。
明初雪坐在书桌前,上面是刚做好的几个小玩物,她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做首饰,王婶已经好几日没有出门了,今日交了工,她心愿已了,说不定晚上会早早做了饭,等自己睡下就会出门去找他儿子。
她已经快十天没有见着香尘了,从大王庄离开后,她也问过王婶几次。明初雪是不愿受人拿捏,等确认了香尘是安全的,她必不会再任由王婶摆布。
事情果然如明初雪所料,还不到晚饭时候,王婶就早早做好了饭,亲自给明初雪端来。“今日天冷,你也累着了,就早些上床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王婶端着一个小筐,里面放着针线和一些棉布,像是做衣服。王婶抬头笑道:“我寻思你还没睡,就拿了针线来你屋里缝会,给成子和香尘做两件棉衣。”
明初雪知道王婶的意思,这是一旁缝棉衣,一旁监督自己。她没吱声,在首饰的时候假装很困,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王婶等得就是初雪犯困,见她有了困意,脸上神色微微动容,带着喜悦之色,手里的针也放慢了速度,现在他们马上就要赚到银子了,她才不会再熬夜做这些粗布衣裳。
明初雪瞅了时间差不多了,将手下的东西摆放整齐,远远的对王婶说:“王婶,我困了,先上去睡了,你一会走得时候记得把灯给熄了。”
“哎,你睡吧,我记着了。”王婶放下手里的筐子,亲自走过去体贴地给明初雪掖了被角。
明初雪眯着意,假意打着哈欠,瞧着王婶一直朝这里望着,翻了个身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