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那张巧嘴啊,我之前听说过你大姐,这马屁倒是拍得挺响的,这制首饰的本事一点也不见长,前不久还为偷了下司的创意,和那个小宫宫都撕起来了,若不是她嘴甜,用大量银子贿赂钱尚功,她根本走不到今天。”
夏芷嫣若有所思地点头,“爹娘身陷囹圄,她却在宫里耀武扬威的,一点也不受影响,我现在心里都怀疑她是不是我亲大姐了。”
见她眼珠含泪,崔姑姑轻轻将夏芷嫣拦入怀中,“姑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刚进宫,爹娘在我进宫没多久就病逝了,所以你现在有办法救就救,等人真的没了,你哭得来不及了。”
她猛得点点,虽说夏老爷和夏夫人不是亲生的爹娘,可是毕竟也养了自己那么多年,她连一个陌生人都舍不得死,肯定也要救他们的,不管用多大的代价,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去做。
崔姑姑见她刚入宫什么都不懂,就留夏某些嫣在自己身旁贴身伺候着。
如今圣上已病多时,根本没有精力召后宫妃嫔侍寝,所以这尚仪局的两个彤史就轻松的很,每日里除了整理之前的彤史记录,就是围在一起练字,听女官讲述这宫中的规矩。
没人来打扰,倒是也清静的很。崔姑姑因为夏芷嫣的笔字太差,所以每日里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她。
这些日子里,齐锦春每日里有了空就会来找夏芷嫣聊天,跟她讲外面的八卦,还说他们尚衣局已经听了皇后的吩咐在暗中赶制新帝的龙袍了,还说那龙袍是为太子量身订做的,也就是说这新皇必是太子无疑。
夏芷嫣对此事并不关心,她想的是父母什么时候父母才能洗清嫌疑,从牢中出来。
在齐锦春跟夏芷嫣讲这件事的第二日,龙袍之就传了出去,齐锦春为此受罚,差点被打死。在夏芷嫣出于友好之心去看她时,齐锦春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