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嫣突然退后,对着齐锦瑞身下的床大叫,“夫人,那东西就在床下?”
国公夫人被吓了一跳,可是为了印证夏芷嫣的话还是哆嗦着弯腰去看。一旁的婆子把从底下捞出来的布包交给国公夫人。
“可是这东西?”国公夫人突然不敢打开看了,只觉得这东西烫得很。
“夫人打开看看便知。”夏芷嫣道。
国公夫人小心地打开外面的白布,那面似乎是一幅画。只不过这画是一个全身青紫,包裹有一团血色之中,更神奇的是这个婴孩的眼睛似乎在对着自己笑,国公夫人手上有些不稳,她清楚在那婴孩的下半身看到它的男性特征。
居然是一个男孩,他们齐家的长孙。
国公夫人手一抖,那幅飘了起来,不过是眨间的功夫就在她前燃烧起来。她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有哭的,还有笑的。
那幅画烧完之后,齐锦瑞小声喊了一声娘,可是国公夫人真的被吓到了,只能在儿子怀里大哭。
“夫人,这世间之事很多都有定数,劝夫人还是不要过多干涉,要不然不光毁了世子的姻缘,更有可能让国公府也遭大难。”夏芷嫣的目的达到,辞别了国公夫人欲走。
国公夫人心惊之余出重金请夏芷嫣在她府上做一场法事,听夏芷嫣这么一说,她立刻联想到儿子和夏芷嫣的亲事。
夏芷嫣怕露陷,就推辞说:“这种小事,随便找几个道士来就可以,贫道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还望夫人见谅。”
国公夫人自然是不敢拦的,立刻让管家送了夏芷嫣和陆翩翩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