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浑水摸鱼,越来越离奇

几人对薄公堂时,卢氏明显底气很足,身上穿着素白的麻衣,两只眼睛也哭的红肿。为了博取同情,她几乎每见到一个人都把丈夫惨死的事告知。

当衙差喊过升堂之后,大堂门口擂鼓轰鸣。

原告卢氏,和被告人夏芷嫣、苏城都带带到大堂上跪下。

主案刺史陈敏,身朝官衣拿着状纸慢慢踱进大堂,待他在公堂之上落座之后,衙差的呼喊声立刻停止。

陈刺史没有废话,而是直接问向卢氏:“卢氏,你状告他们二人可有认证物证?”

卢氏先是一阵哭嚎,之后才说出原因:“有我家老爷的血书,上面说是苏少爷下套骗他签下巨额借据说还威胁我家老爷说若是一个月之内还不清,就会派人杀了我家老爷。后来老爷怕还不起银子,就偷偷去了夏家,有村民看到他半夜撬开霓裳阁的大门,而且钻了进去后就没有回来。凭此可见,我家老爷的死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民妇猜测肯定这俩人狼狈为奸,谋害了我丈夫。”

夏芷嫣觉得好笑,她问卢氏:“卢氏你根本无凭无据,不能因为你丈夫死在我家铺子就说是我动的手,我跟你家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他。”

卢氏反驳道:“因为他入室行窃还对你不轨。”

“你这根本是凭空捏造,昨夜我虽然宿在铺子,可是从未听到有打斗之声。至于你丈夫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得要官差好好查查才行。”

卢氏有哭着质问苏城:“我丈夫死之前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被苏少爷私自关押了一日,后来苏少爷放他回来时,身上有好多伤。民妇当时问了才知道,是苏少爷对他用私刑,而且还逼迫我丈夫断手,如果不断就要他赔偿一万两白银。”

陈刺史问:“曲文是哪里得罪了苏少爷,居然要受这断指之刑,难道苏公子不知这私立刑罚可是有罪的。”

苏城目不斜视,丝毫不受卢氏的影响,他回道:“曲文是草民所开的流华阁的银匠师傅,当时教他点翠技艺时,草民就跟他立下字据,决不能把这工艺传出去。可是就在不久前,他背着我在柳安巷私开作坊,用我教他的点翠技术来打造首饰卖钱。”

卢氏听了苏城的话哭着扑过来:“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杀了我丈夫,你们好狠的心。”

苏城的嗓音再次响起:“我没有杀人,他还欠我一万两白银,若是杀了他我岂非什么都得不到。”

卢氏有道:“你别狡辩了,我丈夫留下的血书上清楚记载那字据都是你逼迫他签的,还说他如果死了,就是你苏城下的毒手。”

夏芷嫣问:“曲夫人,你处处指着苏少爷,为何连同我一起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