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这样的埋怨,是她率先离开,是她对于一切的事情不管不顾。
“艺校出出身的也不应是什么好苗子。”他侧首淡淡的看了一眼丁婷婷,声音淡薄漠然。
丁婷婷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那好吧,我本来还想要交一个朋友的。”
一直坐在一边的微微神色有些变了变,她从刚开始上车,就没有人把目光转到她的身上,都是看苏浅浅。
不就是一个跑龙套的吗?要不是之前和那个陆秋川有什么关系,哪有机会上位,不过,这种女人要是上位了,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毕竟自己曾经那样的对待她。
正想着该怎么诋毁苏浅浅,陆溪白忽然幽幽开口:“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有些事,却偏偏要撞南墙。”
苏浅浅抬眸,目光锐利的盯着陆溪白,之时却发现下巴也在盯着自己,目光深沉的好似天上的夜空,让人莫名的心悸。
真是该死,为什么他总是让她的心神凌乱,她现在真是恨不得冲上前和陆溪白吵架。
只是她可从来都没有在陆溪白的面前讨什么好处,所以还是免得自取其辱。
不自然的偏开视线,陆溪白交叠的双腿松开,起身拉开车门下了车。
外面灼热的空气烫的让人觉得闷热,他站在树荫底下,点燃了一只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英俊挺秀俊脸一脸深沉。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决定永远的对于苏浅浅不管不顾,但是每次看到她,他都会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他本该跟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对于她今天的所有只字不提,只是却是差点吵了起来。
现在,只有手中的香烟可以暂时麻痹他的思绪,让他稍微镇定下来。
微微看着陆溪白面色阴沉的走了出去,皱眉嗔怪的看着苏浅浅:“你刚刚怎么跟陆总说话的?人都走了!”
“我没说什么。”苏浅浅皱了皱眉,淡淡的说了一句。
丁婷婷看出来气愤的紧张,笑了笑道:“没事的,他的脾气就是阴晴不定的,可能是烟瘾犯了。”
苏浅浅眉心州的更加深了,她不记得陆溪白怎么抽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