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劝自己抹去那对陆溪白的感情,只是知道的越多她就越觉得心里痛的难受。
“那就忘掉他,今生永远不要去想他。”陆秋川看着她:“换一个人,这里还有我。”
苏浅浅抬眸看着他顿了顿,苦笑着拿着酒瓶子灌了一口:“说的也是。”忽然她楼上陆秋川的脖子,一双迷离而又明亮的双眸盯着他,正要说什么,忽然两眼一闭,软软的倒下去。
“浅浅!”陆秋川连忙扶住她,抱着她焦急的往外面走出去。
连夜送去了医院,检查了一番,医生看着陆秋川道:“酒精引发的血糖偏低,暂时昏迷当中,我给她挂了药水,应该没有大碍。”
陆秋川点了点头,医生推开门出去,没想到就迎面走进来一身寒气的陆溪白。
陆溪白看见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苏浅浅,二话没说上前拎着陆秋川的衣领就是一拳头。
陆秋川被他打的踉跄几步,站稳了觉得喉咙有血腥味,抬手抹了一把脸,发现鼻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
扯了扯嘴角,他看着陆溪白冷笑:“你要是有本事就不要让苏浅浅伤心!而不是在这里打我出气。”
陆溪白危险的眯了眯狭长的冷眸,上前抓紧了陆秋川的衣领:“我打你的原因是提醒你,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陆秋川看着陆溪白忽然笑了,歪着头看着他,一双桃花眼邪魅而又冰寒:“那为什么之前那么长的时间,苏浅浅是和我在一起的?”
陆溪白抿了抿唇,眸底跳跃着愤怒的火苗,沉默了片刻才道:“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就算是我放手,苏浅浅也不会爱上你。”
空气沉默了一瞬,陆秋川扯扯唇角,桃花眼绽放出奇异的色彩:“陆溪白,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下一秒,他收敛了俊脸上一贯的散漫和随意,取代而至的是冷肃:“我打赌,不出半年,苏浅浅就会和我结婚。”
四目相对,空气中擦出无形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