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陆溪白沉沉的说了一句,颀长挺拔的背影有些落寞:“该来的总归要来。”
“啊?”凌秘书皱眉,有些不解。
下一秒,陆溪白凉薄的声音传来:“今晚在酒店定个房间,叫上记者,我要见秦心怡。”
“不是,苏小姐会误会的。”凌秘书皱眉真是拿这两个人没有办法,本来紧张的局势要是这么一闹腾,不就彻底完了吗?
“你话很多。”陆溪白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冷厉的压迫感,凌秘书知道这是陆溪白不悦的征兆。
他不敢多言,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从百元出来,苏浅浅就看见门口听着一辆好车,陆秋川痞痞的斜靠在车身上,戴着一副亮黄色的太阳镜。
苏浅浅觉得有些奇怪,皱眉走上前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根据定位找到你这的。”陆秋川摘下了墨镜,看着苏浅浅笑了笑:“你不是让我带你回去吗?”
难道真的不是陆秋川暗中告诉了陆母自己的位置?不是他那还是谁?
陆秋川看着苏浅浅满腹心事的样子,抬手搂过了她的肩膀,看着她道:“你不用担心,陆溪白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他现在没有那个本事。”
没那个本事……
苏浅浅忽然想到了之前凌秘书说的,陆溪白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他有很多威胁,而且做事力不从心。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所以陆溪白离开了陆氏集团,所以才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听见陆秋川也这么说,她神色顿时一暗:“我知道我是个累赘,所以你也不用为我做什么。”
说完,她一把打开陆秋川的手,就要离开,陆秋川看着突然发火的苏浅浅觉得奇怪,横跨两步便挡在了她的面前,挑眉道:“是陆母跟你说的吗?她那个女人很势力,你不用在意。”
“你走开。”苏浅浅被戳中心事,皱眉瞪了一眼陆秋川,就要绕道而行。
陆秋川看穿了她的想法,见她要往右边,伸右手,挡住了她的去路,见她要往左,伸左手,拦住了她。
苏浅浅气的咬牙:“你想怎么样?”
“一起喝酒?”陆秋川看出苏浅浅心中的烦闷,挑了挑眉痞痞的笑着。
苏浅浅看着陆秋川顿了顿:“好。”
大别墅地窖。
陆秋川带着她绕过一排排整齐的酒柜,看着她解释道:“这里呢,是我的酒库,里面什么品种和年代的都有……”
还未等他说完,身后就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微微一顿,转身就看见苏浅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瓶酒灌起来。
“你真有眼光,这一瓶是罗曼尼·康帝,三株黑皮诺葡萄只够酿造一瓶酒,特别珍贵。”陆秋川啧啧叹息,抬手拍了拍苏浅浅的背:“你这借酒消愁的,喝这么好的多让人肉疼。”
苏浅浅依然是咕噜噜的灌着,直到把手上的酒全部喝完,才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