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韩春桃
苏浅浅这么一想,觉得有些清晰起来,要是韩春桃,她也不意外。
空气沉默下来,呼吸间是消毒水的味道,苏浅浅深吸一口气,顿了顿看着陆溪白道:“放了我好吗?”
这一句话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出来,苏浅浅真的觉得自己累了,她这些天活的浑浑噩噩,每天应付着豪门的心机和算计,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那样的勇气。
陆溪白看着苏浅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他曾经有想过苏浅浅和自己的以后,但是他却始终没有料到她会选择离开,而且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他叱咤风云,无论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爱钱,他就用钱来留住她,她有什么要求,他就尽力安排,就连父母和别人的反对,他也力排众议。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在自己的心中的地位就慢慢变的重要,可是,放她离开,他做不到。
陆溪白的眸底染上一抹暴戾,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攥紧,指节透出森寒的白色。
只是片刻,他沉痛的闭上眼,再次睁眼时,已经巧妙的把那一抹哀伤隐藏在冰冷的面容下,目光淡漠的看着她,不容拒绝道:“不可能。”
苏浅浅皱眉,猛然直起身看着他:“为什么?你这样对我根本不公平。”
“你别忘了,你只是我的一条圈养的狗,没有资格谈判。”陆溪白性感的薄唇吐出冷血的字眼,阴沉的眸子锋利的好像能穿透人心。
“你!”苏浅浅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想要争辩,却被陆溪白冷冷打断。
“记住报好了你的孩子,要是没有她,你连当我的狗的资格都没有!”陆溪白面色生冷的看了一眼苏浅浅,转身离开病房,猛地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让苏浅浅的心颤了颤。。
陆溪白关上门,恨恨一拳打在墙上,想到刚刚女人祈求自己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人扔在火上烤,疼痛的仿佛要窒息。
秘书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走过来,看见浑身暴戾的陆溪白,心下紧张,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陆总,您要的资料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