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失败了吗?
苏浅浅叹息一声,忽然想到了之前陆溪白给的银行卡,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和她到底也就是一场利用关系,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
陆溪白随手拿了一份文件过来看,却觉得思绪乱的根本凝聚不起来,脑海里全部都是刚刚那个女人的各种表情飘来飘去。
合上文件,他越发觉得心烦意乱,看着前面的秘书忽然问:“我们旗下的影视公司拍了什么新戏?”
秘书一愣,看着陆溪白一脸恭敬道:“咱们旗下的影视公司有很多啊,而且底下接的影片有很多,你指的哪一个?”
陆溪白蹙了蹙眉,顿了顿道:“把最难演的电视剧和角色分出来,我等会回公司要。”
“是。”秘书应声,转首奇怪的看着陆溪白:“您怎么突然间要最难的了?咱们一般不会接很难的影片拍摄。”
“那就接一个。”陆溪白神色严肃冷漠,顿了顿他又道:“停车,找到刚刚那个叫苏浅浅的女人。”
“啊?”秘书一愣,看着陆溪白道:“这里离医院有些远了……”
“我要立马看到苏浅浅!”身后,陆溪白的声音严肃冷漠。
秘书立即噤声,调转了车头。
苏浅浅穿着陆溪白的外套,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因为不灵活,多半是跳着走的,到了门口发现拎着lv包包,趾高气昂的韩春桃。
她微微一愣,装作没看见,越过她从口袋里掏出来钥匙,插入门锁。
“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韩春桃一把扯过了她,把她的身上披着的西服外套拉下来,狠狠撕碎,砸在她的身上。
做工精良的手工西装变成了残破不堪的碎片,在空气中落下来,扬起一片尘土。
苏浅浅看着秀眉一蹙,小脸也是冷了下来,抬眸毫不示弱地冷冷看着她:“如你所见,我傍上大款了,所以你以为撕了衣服就能改变一切吗?”
韩春桃冷笑,一把揪着她的衣领,看着她冷冷道:“别以为有了陆溪白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就你这姿色,陆溪白迟早有玩腻的时候。”
苏浅浅抬手不着痕迹的打开她的手,看着她冷冷的笑了笑:“谢谢你的期盼,要是哪天我真的不得势了,我会跪着求你。”
说着,她和韩春桃保持距离,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叶清颜怎么样?剩货的滋味也很好吧?”
“你!”韩春桃瞪着她,气的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