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放下手里的报纸,拿了个本本和笔,跟了小景一并走出了办公室。
开会期间,我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投影仪上,眼前一幕幕播放的都是刚才看到的纪南封的那张脸。
比起如今的他,照片上的他更显的年轻,看报纸的质地,大约是几年前的了,报纸被对折上,露出的一面上正好是他的头像,看来给我送报纸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怎么了?”
邵文见我有些坐立不安,往外这边靠了下,小声的问着我。
我在桌子底下对他摆了下手,表示没什么。
散会后,我看小景的本子上记得满满登登,我面前却空白的跟草坪似的,我脸上一红,回头看见邵文正看了我一眼,又走了过来。
“这叫没什么?明明是心事重重?”他笑了一下,随后问道,“还是因为苏北的事?”
“苏北?哦不是不是,”我赶紧否定,将刚才看到的报纸一事跟他说了说。
“我纳闷是谁大早上的给我送过来的一捧花,结果拿开那花后,底下居然还放着一张报纸,报纸上的人,我敢肯定就是纪南封!邵总,咱们公司里有监控吗,能查出来是谁给我送过来的吗?”
邵文从我脸上转移开目光,跟我身后的小景对了下眼色。
“自然能查,这件事我让小景帮你去办就好,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出差之前理清楚陕北项目的明细,到了目的地,见了甲方,别人家一问你三不知,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你了。”
我重重的点头,这才恍过神,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工作,才不是这些散边的事,差点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谢谢邵总的提醒,我知道轻重了。”
邵文满意的点了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后看完今天的课件,写一篇报告给我。”
“好的邵总!”
我抱着一摞文档跟在邵文身后,出了会议室,脑子里居然还在记挂着那份报纸,先看完再说工作的事,不然老是堆在心里不是个滋味似的。
“对了还有个事。”走在前面的邵文突然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