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后我也想了,贾老板也是生意场上的人,哪里会因为一个女业务员的几杯酒就轻易的签下了合同,联想到我手机上来自于纪南封的几个未接,我也猜想到了,他在后面肯定也使了力的。
我打电话给纪南封的时候,跟他汇报了这一捷报,果然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镇定,早已知晓了这一切。
“醒了?既然没死,就赶紧给我回来!”
从床上下地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骨头散架浑身无力是怎么滋味。
忍着这些难受,我朝邵文挤出一丝笑,“放心吧邵总,我已经恢复好了,可以启程了。”
他看了我一眼,让小助理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把车上最舒服的位置调好了座位,示意我还可以在车上睡一觉。
我摆着手,压制不住心底的兴奋,却靠着车背昏睡过去。
干这一行,让我知道了钱是有多不好挣,合同是有多难签,几乎要把命搭上,最后还不一定到得了手。
睡梦中我梦到了我妈妈,她告诉我,她在那边过得挺好的,让我和爸不用担心。还跟我说,以后别喝太多的酒了,闻着我身上全都是酒味。
我一个猛子扎进了浴缸,洗干净后才爬上来,跟我妈说我现在身上没味了。
抬眼,却看不到我妈了。
“妈……妈……你在哪了……妈……”我喊着她,惊慌失措。
突然一只手碰到了我,把我从噩梦中解救过来。
我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看到前排邵文和小助理一同看过来,目光里含着惊讶。
“抱歉,我做噩梦了。”
“马上到机场了,收拾一下,飞机上再睡吧。”
我干笑了两声,坐一路睡了一路,下了飞机的那一刻,感觉整个骨头还都在错位中,走一步轻飘飘的,酸软的使不上劲。
我没回纪南封那里,首先是去找我爸。我爸不在家,我抱着我妈的遗像躺在她的那张大床上,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