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什么?有脸干那种事,还怕背一辈子的骂名吗?你既然不怕,我哪有说够的时候?”
旁边的人纷纷举起来手机对着卢子涵一阵猛拍,她气急败坏的挡着脸,推开苏北跑出了门。
没过多久,宋承桓又将我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打过来电话骂到了我脸上,“都离婚了,你这是做什么?”
“是啊,你也知道离婚了,怎么就没劝得住你妈来闹事呢?怎么就没管住你的子涵往网上发帖子,咒骂我的房子是凶房呢?是你们自己恶人在先,宋承桓,你有骂我的资格?”
他气得咬着牙,却还是沉着声音,充满着失望的回道,“才离婚几天,林默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不都是你们逼的!再说了,我变成哪样了?宋承桓,你背着我出轨了两年,睡了别的女人两年,还好意思跑来我面前演四好男人,说别人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好吗?你自己变的人模狗样,你凭什么说我!”
我伏地大哭,心口悲愤难耐,要不是为着我爸爸还在世,我说什么都要拿了一把刀子冲到他们面前跟她们同归于尽。
这场婚姻,所谓的感情,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惋惜。
秦秀莲以故意伤人罪把我告了,不但要求刑拘我,还开了海口索要巨额赔偿,直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有的是钱!”
到头来,我成了没良心的了,我就想问问,那你们算什么?
警察带了我去局里问话,苏北不放心我,也跟着去了。
路上我又将事情说了一遍,是她闯入我的房子里,将我家里的东西砸坏,不信你们去查那些坏掉的东西上全都有她秦秀莲的指纹,至于她的头……
我说到这里炖了一下,苏北见我又心软了,立马接过去了话,“是她自己砸的!你们看看,我姐妹的手臂上被她抡得又青又紫,这证明了当时的木棍是握在那个老女人手上,明明是她自己砸了自己,还怨到我姐妹头上,再说了,就算我姐妹挡了一两下,那也是正当防卫不是?”
我闭上了嘴,其实对于当时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们吵得脸红耳赤,谁也没注意到秦秀莲的头到底是怎么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