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一眼也没有偷看沈长洛,而宋子阳却看看他又看看我,弄得我挺不自在,不由得问他:“你不吃饭,从这里瞎看什么呢?”
可能这话让他有些没面子,宋子阳焉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偷看我们两人。
我后来才知道沈长洛在我关起自己的死后来找过我,而被宋子阳挡住了,后来宋子阳便拉拢诱惑了沈长洛来了中国,说起来他们也来这里一个来月了,也就是今天才等到我,要是我再不来,沈长洛可能不耐烦就回日本了。当然这是之后我才知道的,眼下我却不知道沈长洛为什么和宋子阳在一块。
我们几个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睡觉了,我的房间在三楼他们两个在四楼。洗了一个澡,我不禁看着自己脖子上挂的本命铃,没找到这东西的制作材料竟然这么稀有,这时我才理解沈长洛说这东西珍贵的程度。
原来这东西可以避水完全是九阴的特性使然,这么一来也就有了解释。我刚收拾好门就被人敲响了,宋子阳这家伙大半夜的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我穿好衣服给他开了门,有些疑惑的盯着他。
宋子阳面色有些不自然:“咳咳,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是来给你报信的。沈长洛似乎想起你了,你昏迷的时候,他专门来找你了,这次也是我忽悠着他跟着来的。”
我心下了然,想起藤原,突然问他:“你们那酒店管理和你什么关系?我怎么觉得他也有些神秘兮兮的?”
果然我猜的想还是有这么些准确性的,宋子阳听我主动提起藤原不禁笑道:“他啊,他也是我们引渡者的一员。”
心中多少个想法都突然幻灭,没想到那会害羞的家伙竟然也是引渡人出身?我实在想象不出他面对那些凶恶的灵魂体时什么模样。
只不过事实也证明我没有多想,可以通过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流猜测出他们之间有一定的关系,这么一来我不由得想起来宋子阳之所以肯定我今天会到这里也是藤原报的信。
当然这并不妨碍我佩服宋子阳的能掐会算,竟然知道我会来这个地方。我问他是怎么算出来的,他竟然还一脸神秘的保密,我不禁对他的态度有些无奈。
宋子阳说他打算跟着我到处走走,本来他打算找幻灵草,现在也因为我的缘故得到了更高级的东西,这么一来便没了目的,不知道该去哪了,也就打算跟着我帮帮忙了。
我当然明白宋子阳是为了给我和沈长洛搭桥,我不说破,但是却对宋子阳这样的做法很是感激,至少如果是别人就不会对我这样的事这么上心。不过我多少觉得宋子阳这家伙有当媒婆的潜质。
第二天我便早早的起来了,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云南了,从手机上查了一下航班,也没询问宋子阳和沈长洛意见,干脆定了三张票。
票死下午的,当我把票放他们面前的时候,宋子阳不禁苦笑道:“你怎么要去那地方,听说那边的环境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