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可真的也是不想多和他废话,看都不想看他的转身往卧室里走,难得的想要和他说句话,他就这个态度?
霍尊看她那副冷傲的样子,心里也很不爽,好多佣人站外面看着呢,他这要是跟着她进去,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爱说不说,他还不听了,反正他们之间谈的,就没有什么好事。
转身,比如可还冷傲漠然的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
他一个大男人和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算了,让她一次。
哎,这两个人啊。
还有那个什么?小孩子?人家姑娘芳龄已经二十一了。
卧室里,如可坐在床沿,低头等着他进来,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和把握,就知道他一定会进来。
厉尊刚进来关上门,如可就问他,“我疯了是不是?”
厉尊的心一怔,低头看着她,很果断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没。”
如可紧抿的唇角极其苦涩的往上一勾,抬头看着站在窗边的他,笔直冷漠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有一种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孤独。
对,他是孤独的。
“你把我绑起来吧。”她的语气里,竟然会有一种对自己也对他的无奈。
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就是很随和的接受,接受自己已经是个疯子。
厉尊回头,一双深眸紧凝着她,好久,他才说,“我放你走,怎么样?”
这句话真t的有诱惑力,竟然能让死人一般的如可有情绪上的发应,她抬头和他那双深眸对视着,多么想要开口说,“好。”
如可盯着他的那双眼眸,就似乎能中他对她下的蛊一样,让你被他的眼神迷了心智,只能摇头,“不怎么样。”
厉尊背对着夕阳,帝王般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难得的让步,“那你还想怎样?”
如可想都没想的告诉他,“等你死。”
厉尊笑了,极冷极寒的嗤笑,“那你慢慢等吧,我还想一天一天看着你再也承受不了我的折磨,想疯子一样的逃跑呢。”
两人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却是这样的。
没有给对方一次想要的微笑,没有说一句彼此真正想听的话,只是用尽全身的余力,在往对方的身体里插刀子。
仿佛只有看到彼此的痛,才能让他们满意。
她疯了吗?明明他也是个疯子。
那天之后,厉尊就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不可能告诉这栋别墅里的任何人。
至于会离开多久,那也是个迷,一天,两天,或者一周,两周,也有可能一个月,两个月。
然后整栋别墅里,就算还是无时无刻的有佣人和保镖在走动,如可也觉得,只剩下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