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陶罐上铭刻着血的历史,我持剑杀戮。
陆寒蝉
风猎猎地吹打着脸庞,衣衫飘飘,长发飞舞,云雾稍纵即逝,仿若一幅长白画卷,一丰俊少年翩然其中。
“第一次乘坐飞舟,感觉如何?”一声轻笑,武清成面带笑容地从飞舟上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陆寒蝉眯着眼,俯视着云雾茫茫的琼霄之下,他的眼底除了皑皑雪白,容不下其他任何色彩。
“很壮阔的滔滔云海,我想无论是谁看到这无垠的苍茫,都会生出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迈气吧。”
陆寒蝉指点着这广阔的云山雾海,嘴角轻挑。抬头望着遥不可及的天宇,胸腔中忽有一股气不吐不快。
“啊!”仰天一声清啸,陆寒蝉舒爽地轻吐口气,回头腼腆一笑:“不好意思,让师叔见笑了。”
“哈哈,正常,我第一次乘飞舟的时候,也是乱吼一通。”拍了拍陆寒蝉肩膀。“等你御剑飞行的时候,你会更畅快的。而到了那个时候,你也具有了一定的自保实力了。”
“御剑飞行。”陆寒蝉一时思绪飞扬,陷入遐想,神往的想象着驰骋天地间的画面,心底悄然而生一股锐气,他发现,原来除了治病和父母,还有另外一种生活供他选择。
雏鹰羽丰初翱翔,披惊雷,傲骄阳狂风当歌,不畏冰雪冷霜欲上青去揽日月,倾东海,洗乾坤苍茫
遥望着不见尽头的云海,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师叔,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宗门吗?”又穿过一层云障,天色也逐渐昏暗,终于一座城池的模糊轮廓映入眼底,而飞舟也向城池外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