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楼眨了眨眼睛,她伸手想要把头上的头面取下来,却还没碰到就被凌渊按了下来,一样一样的从她手上那东西,她拿了一个挑心捏在手里摩挲着;“是的呀。”
“所以你准备那张刺绣图就是为了压过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杀意。
他很不喜欢谢小楼这么对别人上心。
谢小楼嘻嘻笑道;“是的呀。”
她承认的太过干脆,“他当初欺负我,现在有阿渊你帮我撑腰,我当然要报复回去啦!”
灯光下,少女眼波盈盈,流转生春,嘴角微扬,梨涡浅现,曾经在外头收敛得极好的妖孽在这一刻,如同妖魔一样肆意滋生,百媚横生的少女,即便是说着这样无理取闹的任性话语,也理直气壮的跟什么一样。
凌渊看着她恨声道;“妖精。”
“你不帮我出气吗?你都不疼我了吗”谢小楼飞了她一个媚眼。
凌渊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许再想着白志远了。”
谢小楼娇哼的了一声,把头面都胡乱的堆在首饰盒子了,又拿了一个银铃出来,捏在手里一阵乱晃。
因为凌渊的习惯,这个内房一般都只有他们夫妻在,就算是伺候的人也不准进来。
“听到没有?”
“……哼。”
“……!”凌渊看着面前鼓着脸颊的谢小楼,他何等了解谢小楼,这丫头不说话绝对不是默认,她有机会,绝对还是会捣蛋的。
“我就要怼他。”谢小楼哼了一声;“他长得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