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谢小楼咬着手指看着面前的契约,上面写的挺明白的。
包……包养吗……
她爽快的签了名字。
对面开的条件不错,每年五千两银子呢,就算是包养花魁娘子也没这么方便的。
反正她也只准备专心扑在事业上,既然凌渊这么大方,她也就笑纳了。
等到了要走的那一天,凌渊下巴撂在谢小楼的头发上,难得有些心中依恋,他一夜没睡,精神却很好,只恨不得就这么天长地久。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清澈潋滟的眼眸里微微有些迷蒙,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还没有亮,微微挣扎了一下,“什么时辰了。”
“卯初,你先睡会儿。”
谢小楼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我不睡了。”
她看了一眼凌渊,“我就不送你了。”
凌渊嗯了一声,她却伸出一只小手,在枕头下面摸了摸,掏出一个桃花粉绣鸳鸯戏水红莲花的肚兜。
凌渊:……
他眼神微微一暗。
谢小楼把手里的肚兜递给她,上头甚至还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而且看着那柔软的料子,显然已经穿过不少次了。
“咳,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个你带着算了,毕竟也不好白拿那么多银子,这个你路上偶尔看见,好歹可以想想我还在这里等着你呢,省的你遇到了别的姑娘,就把奴家抛之脑后了。”
凌渊;……前面也就算了,后面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真的应该少说一点话。”
他盯着面前的红唇,别人都说谢麽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的很,但是每次都能把他气的够呛,味道不错,就是说出来的话气人的很。
谢小楼嘻嘻一笑,抿了抿唇,看着面前少年紧绷的嘴角,小脸凑了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等气喘吁吁的放开,才娇声抱怨道;“你别老抿着嘴,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