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小碗,莹润光洁,小宜偷眼看去,只觉得那纤细的手指似乎比那白瓷小碗还要洁白莹润,她手中正拿着一个嫣红木勺,调弄着胭脂的颜色,一边调一边跟小宜说话。
“昨天有边关那边的客人过来,说是那边有些蠢蠢欲动了。”
谢小楼哦了一声,听着小宜跟她说话。
旁边的小宜低声跟她说着消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小楼要这么做,但在小宜的心里,她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
听完了小宜禀告的消息,谢小楼微微点了点头。
当初凌渊给了她不少银两,让她节约了许多气力。
百花楼的人虽然有心要找她的麻烦,但是忌讳到方苞的名称,也老实了起来。
正说着,就看见如意从外头走了进来,含笑道;“方世子来了。”
谢小楼放下手里的勺子,让小宜把他昨天做好的胭脂拿了出来,就看见方苞一脸风流的走了进来。
方苞看了一眼谢小楼,见她小脸上又是一层厚厚的粉末,不由摇了摇头;“没见过你这样把自己折腾的。”
他见过的姑娘都把自己打扮的娇花嫩柳一样,谢小楼这样的,的确罕见。
谢小楼瞟了他一眼,笑道;“要是有人强抢民女怎么办。”
她把面前的胭脂盒子一推,笑道;“两百两,多谢惠顾。”
“你这真是抢钱呢。”方苞虽然这么嘀咕,但是很快就拍出了一张银票,然后把胭脂盒子揣在了怀里。
他妹妹可喜欢这胭脂的很,如果买不到不知道怎么折腾着自己。
“一般人我还不给呢。”谢小楼白了他一眼,继续调弄着手里的小碗。
方苞看着面前的小小少女,又摸了摸鼻子,哼了一声;“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
他本来就是说说,却没想少女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了。”
方苞:……
他本是风流常客,别人对他都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见过谢小楼这样爱搭不理的,他噎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谢小楼,眼睛一转,道;“阿渊要议亲了你知道吗?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他那样的身份……”
谢小楼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方苞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跟凌渊认识多年,自然知道凌渊对谢小楼极为不同。
但是两个人身份相差太大,就算妾室姨娘,也是轮不到谢小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