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眼睛更酸了。
方苞酸溜溜的把头转开,觉得不是一般的心塞了。
明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梳头——他家里光是服侍自己的梳头丫头都有好几个,每天出门前都要梳好几个小时来着!
他又忍不住把头扭了过去。
少女很快把头发梳理整齐,从少年手里自然的接过簪子一别。
“好了。”少女嫣然一笑,替他把最后一丝头发捋好。
孟浩心里暗恨,骂了一句狗男女,不过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而已。
方苞:……更心塞了。
“钱呢?”凌渊冷冷的扫了一眼孟福贵。
孟福贵干笑一声,孟家虽然有钱,但是毕竟大部分都是铺面,手上的现金也一时没那么多。
不过看着面前的人一脸冷漠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不马上拿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些钱的问题。
毕竟瞬间这位可是翻了二十倍。
论心狠手辣,就是孟福贵见过的所有奸商都比不过他。
他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所有的财产都要让人了,说不准命都保不住了。
他满嘴苦涩,不由看了一眼孟浩,惹谁不好,惹了这么一个祸害。
“不过现在我也没有那么多银票。”他干笑一声,凌渊抬头看了他一眼:“有多少?”
孟福贵道;“账上也就十二万两银票。”
“哦?”凌渊淡淡的道:“那让阿苞去你库房你看看东西吧,铺面地契也可以凑数。”
听凌渊这么说,孟福贵立即擦了一把汗,就听方苞笑嘻嘻的道;“好好好,这东西我可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一点都不想跟凌渊和谢小楼呆在一起。
心塞。
方苞跟着孟福贵去仓库里溜达了一圈,孟福贵心痛的看着自己八千两银子买来的古董汝窑被方苞一脸嫌弃的估价成了七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