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小楼在一旁咯咯笑道;“孟公子在奴家楼里伤了人坏了家具不给钱,凌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孟公子不肯赔钱,说凌公子有本事就上孟家去讨钱,所以带奴家上门来讨账了。”
她倒是说的好听,不过孟福贵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有一些嘀咕,这姑娘看穿着打扮都不是什么贵人。
但是……
他听完谢小楼的话,顿时眼前发黑,几乎恨不得把孟浩吊起来打。
你让别人凌将军上门讨债,你是把对面当成卖豆腐的了吧。
别人都恨不得离凌渊远一点——好吧,也有不少人想要抱上他大腿的,但是全部都失败了。
你倒是……
他瞪了一眼孟浩,孟浩听谢小楼这么一说,也顿时眼前发黑,自己明明说的是让那个鸨娘上门讨债,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自己让凌渊上门呢。
他心里一急,大叫道;“你胡说……”
八道还没说出来,孟福贵已经赶紧说道;“你这孽子,还不闭嘴!”
又急忙对凌渊赔笑道;“这这这,犬子不懂事,还请将军息怒。”看了一眼谢小楼,虽然嘀咕她的身份,但是当着这两个的面,也不敢多说,急忙道;“不知道这位姑娘要赔多少?在下愿意双倍赔偿。”
凌渊屈了屈手指,淡淡的说;“不够。”
方苞从扇子后面泄露出一丝笑意;“双倍?”
“五倍!”孟福贵只想送了这两个瘟神再仔细盘问孟浩。
少年没有说话,孟福贵看着他轮廓清秀的侧脸,只觉得心里发冷,又急忙道;“二十倍二十倍。”做皇商的不差这点钱,关键是不能惹怒了这个人。
孟福贵让人取了银票过来。
谢小楼瞟了一眼,两千两,说起来孟福贵还是很大方的。
她那些家具也就十几两银子吧,而且都只是划伤了一点点,修修再用没问题的。
她看了一眼凌渊,凌渊淡淡的道;“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