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自从你来了后,我可没亏待过你,你上次参加雅集用了五两银子,做衣服花了十两银子,打首饰用了六两……嘤嘤嘤,我一个月也才二两银子的月钱……嘤嘤嘤……你来了后,可比我还过的好……上上下下可没人给你过气受……嘤嘤嘤,我们可不是买了个姑娘,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呀!”
听着谢小楼这么说,苏明兰气的脸色发白,一双眼睛瞪着谢小楼,恨不得上去活活撕了她。
自己用点钱怎么了,以前自己在家里的时候,穿用可比现在还强的多呢!
更别提这两个月清汤寡水吃的什么东西,被谢小楼说的自己倒是好像忘恩负义一样。
听着谢小楼这么说,方苞顿时不悦的看了一眼苏明兰。
这也太忘恩负义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吧。
他虽然讨厌谢小楼浓妆艳抹的,但是看她如今哭的可怜,也不由心中一软。
凌渊抱着眼前的小姑娘,丢下一句;“方苞,这里交给你了。”
方苞:???
他看着凌渊双手一伸,轻而易举的把赖在他怀里似乎已经哭的晕过去的小姑娘公主抱了起来,然后抱着谢小楼扬长而去。
方苞看了一眼气的脸上红藓越发鲜红的苏明兰,低头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陈大夫;“你确定她没事?”
陈大夫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还把解除苏明兰脸上红藓的办法说给了方苞听,方苞低头想了想,伸手一挥,让几个侍卫把苏明兰按住,却去让陈大夫配药。
“你的房间在那里?”凌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脸上的脂粉被眼泪冲淡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一双眼睛宛如被水洗过一样,清澈的让人忍不住心中一痛。
谢小楼眨了眨眼睛;“公……公子……”她脸上很快就红了,“公子……你把奴家……把奴家放下来嘛……!”
看着面前一副受惊小鹿的样子,凌渊并不想松开手,“你的房间。”
小宜站在后面,一脸无措的看着凌渊抱着谢小楼进了房间。
房间被简单的修葺过,旁边的一个架子上铜盆里还有不少清水,一盆小金桔上面的果实精巧可爱,寓意着招财进宝。
一架拔步床上堆着简单的蓝白色被褥。
简直简朴到了一种地步。
刚把谢小楼放在床上,谢小楼立即怯生生的看着凌渊;“多……多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