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皱眉看着谢小楼。
少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正在跟那闷葫芦一样的幼狼说话。
“你叫什么呀?”
“……”男童往一旁靠了一下。
“你就这么跟我走,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去挖煤啊?”
“……”
查理斯担心的问;“主人,他不会是个哑巴吧?”
谢小楼凑过去看了眼,微微蹙了蹙眉。
“不!”男童飞快的从喉咙里飘出一个字,飞快的看了一眼谢小楼,又把目光撇开。
“既然可以说话,那主人说话,你怎么不好好回答。”
查理斯刚说话了一句,男童就顿时又抿紧了嘴巴,不再说话了。
谢小楼眨了眨眼睛,却又笑吟吟的瞥了一眼那孩子,笑道;“算了算了,别跟孩子计较。”
这么小小的一团,倒是让她想起以前的日子,只是这样冷冷的样子。
看起来还是很好吃。
“不是。”对面又飞快的飘出一句。
“不是什么?”
“孩子。”
谢小楼看着他的背景,眉头微微蹙起,即便是满脸血污,也能看见下头轮廓清冽。
可惜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小孩子呀。
她抿嘴一笑,眼睛却又滴溜溜的一转。
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
狗蛋;“娘唉,为什么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啊。”
谢小楼;“……”
该怎么给儿子说,他爹这辈子结巴呢。
虽然说凌渊渊一直不怎么说话,但是这结巴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呢。
她自然不会拆穿这个事情,只是笑吟吟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幼狼说话。
“你有没有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