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线做毯子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她在心里想想自己想要的模样,红线都能在眨眼间就给她编出来,只不过是颜色比较单一罢了。
没再纠结太久,两人举着伞冒雨沿着大路往前飞去。
无数的树木与水坑被他们扔在身后,而迷蒙的雨帘间,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在树枝间跳跃。瓢泼的大雨没给他带来任何影响,甚至还让他更加如鱼得水。
人影跟着那块飞速移动的飞毯跳跃着,嘴角浅浅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原本坐马车再要半天便可以到达的城市,两人飞过去并没用太久的时间。原本为了低调,晴天与吴清秋在路上还商量着等他们抵达城市的时候就不再用飞毯,而是下来走。
但等他们抵达城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可能是由于这雨真的太可怕,城门大开,可是并没有人卫兵守着。
晴天控制着红毯往上飞了飞,与城门上那块牌匾保持相同高度,伸手摸上那块黑色一看就相当有分量的牌匾——齐城。
吴清秋对她这种行为很不能理解:“你摸这个做什么?”
晴天伸手又摸了摸,雨水从牌匾上从手指间划过的感觉莫名让她感伤,“我发现你们这儿不管哪个城池用来做牌匾的材料好似都是一样的?”
听了这话,吴清秋也凑近了看了几眼,但对这雨水没有免疫功能的他并不敢伸手摸上一摸,牌匾是漆黑的颜色,雨水从上面划过时却不留一丝痕迹。
吴清秋摸了摸下巴:“有点儿意思。”
尽管城门口没有守卫,但两人还是选择了步行进程,一切都以低调为主。
从大开的城门进去,街道上如两人事先所想一般没有任何人。但迷蒙的雨帘间隐约可以看见旁边的屋子里有着拥挤的人群。
想来是大雨来的太突然没来的及回家的城民吧。人们互相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从前些日子起,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不知为何突降大雨,数不清的同胞在这天灾人祸中死去,剩下的人只能互相取暖。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