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见到穆县令刀都拿出来了,瞬间脑补了一大堆。
什么穆玲非项丕不嫁,但穆县令不同意项丕这个女婿,想将穆玲嫁与他人。
穆玲不从,县令就用项丕的性命作要挟,对穆玲说道:“你若是喜欢他,我就将他剁了,绝了你的念想!”
但没想到,穆玲竟然站到项丕的身前,悲伤的说道:“父亲,要杀,你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想到这儿,杜九不乐意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再说了,项丕不仅不是狗,他还是个武官呢,怎么能任由一个小小的县令又打又杀的?
想罢,杜九装作对那边很感兴趣的样子,指着项丕跟田尚仁说道:“不要花,玩那个!”
田尚仁一听国公爷不要花了,恨不得给杜九磕两个头,田尚仁心说,不管玩啥,只要不要那盆花就行!
国公爷硬是要的话,也不是没有法子,左右多使些银钱,跟魁首买下来。
若是买不下来,也可以用福国公的名头递上拜帖,相信,在这兰州,还真没有几个敢不给国公爷面子的。
若是真的有不给面子的,田尚仁也就只能带着三万人去堵人家大门了!
就是,这后两个做法,有伤和气,田尚仁实在是不想用!
不过,如今国公爷发话了,不要那盆劳什子的破菊花了,田尚仁高兴的顺着杜九的手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国公爷的想法!
这一看,可了不得了,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了,这还了得?
啥也不说了,兄弟们,抄家伙!
穆县令,你敢动我兄弟?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
眼看着众侍卫在田尚仁的带领下,拔刀就冲着穆县令冲了过去,杜九得意极了!
这么大的动静,就连远处的人都发现了,更别提刚才看热闹的这一小嘬人了。
这些人见田尚仁人带的人比衙役多,瞬间就慌了,也不顾什么菊花的了。
那真是跑的跑,逃的逃,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杜九心说,看来,趋利避害也是古代的一大传统美德!
有人带头跑着,这场面就有些乱了,推推嚷嚷,骂骂咧咧。
要说被吓到了,慌忙逃跑倒有情可原,但有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跑!
边跑还边问:“哥们,发生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