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回来啦?冷不冷?饿不饿?我让他们给你煮了碗馄饨,进去喝点热汤吃点馄饨暖和暖和。”孟魏兴微笑着对孟灵灵说道。
孟灵灵点了点头,头稍微往下车的于允年方向偏了偏,却最终没和他对视一眼,便抬脚迈步走了进去。
于允年目送着孟灵灵进去,直到透过栅栏都看不到她身影,才收回视线。
“你既然要做对不起她的事,就要承担后果。你让我孙女伤心难过,我绝不放过你,也绝不放过于氏集团!”孟魏兴冷冷看着于允年,狠厉说道。
“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于允年回视孟魏兴,丝毫不退缩胆怯,“有些事情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释,您只要知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就好。”
孟魏兴冷哼:“你没有?那我孙女这两天的伤心难过是为什么?”
于允年看了一眼别墅里,稍一犹豫说道:“我只能告诉您,我怀疑她的旧识有不良企图的接触走近她以及她的生活,而她对那人又极好极信任。因为还无法查到那人的阴谋和目的是什么,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我不得不如此。”
“谁?”孟魏兴的脸上阴云密布山雨欲来。谁胆敢他的亲孙女不利?!
于允年摇摇头:“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因为我也并不十分确定。”
“哼!”孟魏兴一甩手转过身去背对于允年,冷冷说道,“你最好把事情完美处理好!人你该解决解决,我孙女你暂时还是不要接近她的好!”
孟魏兴往回走的路上不禁在想,于允年说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男人大多是会为自己的偷腥找到各种各样借口,总是把他们的犯错说成是无可奈何或者说得冠冕堂皇。但其实说白了,不过是他们管不住他们的第三条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