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从来不会浪费宝贵的精力在多余的事情上!
于允年给予左清雅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三个字:“不清楚。”
他简单的回答,让左清雅非常不满:“连你的竞争对手都不了解,你怎么和他斗?你到现在都没有调查过伍二少?算了,我看还是我找人摸清他的底细吧!”
“不用,我自己查!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于允年听到左清雅说要调查伍二少,不知怎么的,突然担心他母亲会查到孟灵灵头上去,赶紧把事情揽过来。
晚上九点零八分,于允年在他的大办公室里独坐,看着窗外的夜空,不禁对自己下午的反常感到疑惑。
就算是母亲查到孟灵灵头上又怎么样?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伍二少会有可能是为了孟灵灵而回到伍氏集团,甚至处处和他针锋相对吗?
于允年越是百思不得其解越是烦躁愈甚,抓起外套挺身而立,通过电话呼叫随时处于待命状态的小林:“准备车,去酒吧!”
“芭菲”是法语parfait的音译,做形容词是完美的意思,即英文的perfect,本是一种冰淇淋水果冻,但被酒吧用作起名称为芭菲酒吧,大概是取其完美酒吧的意思。
田蜜蜜是第一次花费入门费进入这种豪华型的酒吧,只因为她听说到这个高档酒吧来的人非富即贵。或许她很有可能在这里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从而一飞冲天。
芭菲酒吧不同于那些鱼龙混杂劲爆音乐震天响的普通酒吧。轻缓的音乐声中,田蜜蜜越过一桌桌低声交谈喝酒且衣着不凡的顾客,突然看到坐在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他的衣着和长相以及身形,特别像孟灵灵的富豪老公于允年。
“该不会这么巧吧?”田蜜蜜脸露欣喜,向那个男人走去。
于允年最近的忙碌、压力,几乎大部分都是源自素来和他们于氏集团互为竞争对手的伍氏集团。
在他未成年以前,于氏集团基本都是母亲左清雅在他的表舅舅左清乾的协助下,辛苦支撑操持着。
中年丧夫的母亲一人,既要照顾养育当时只有四岁的他,又要在丈夫留下的如狼似虎的于氏集团中立足。
为了不至于把亡夫留下的事业丢失掉,为了属于当时只有四岁的于允年应该继承的财产和公司,左清雅独撑不易之下,不得已求上娘家,借调她的远房堂兄来帮她稳固地位,经营管理于氏集团。
于氏集团,在逐渐成为女强人的左清雅,和清瘦精明的左清乾多年努力经营下,集团得以稳固壮大。直至于允年成年,比其他同龄人更早进入商场为于氏集团搏命。
正因为他比其他人更早进入这个如同战场般的商场,他比同龄人更早熟。又因为眼见着母亲的辛苦,他比别人更拼命更努力,更加能感受到来自肩膀上的巨大压力。
背负着母亲的热切期望,甚至整个于氏集团的命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让于允年经历几番波折后开始披荆斩棘,渐渐所向披靡。
不过短短几年,于允年的冷酷狠厉就已经在商场上崭露头角之后另人闻风丧胆。年纪轻轻,他就已经在于氏集团巩固了他不可替代的地位。正是在他敢拼敢冲的带动下,于氏集团再上新台阶,发展势头无可抵挡。
一般情况下,同类商家在遭遇于允年的时候,都尽量不和他正面冲突。
如果和于氏集团的总裁于允年厮杀起来,不但要在当时的项目上处处被于允年掣肘压制,就连自己的公司都要被于允年撕扯得连皮带肉一起往下掉,常常逼得他们不得不自断其骨以保存实力。
伍氏集团虽然在几个子公司和他的经营项目上,常常和于允年产生冲突,但只要估量着没有足够把握能够赢过于允年,都会不动声色地绕过和于允年抢夺的项目,改行他道。
但最近的伍氏集团不晓得怎么个情况,只要遇到和于允年发生冲突的项目,都一反常态,拼了命似的跟他较劲。
这让于允年有些头疼,连续多天开会探讨应对的方法,让他即使是加班后回家都无法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