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盏落地的叮当声,好似要唤醒孟灵灵的神志,只是她此刻只想要那张充满了清冽气息的唇舌,她想要从他的口中汲取如同天山雪莲般的清冽。这渴望如同行走沙漠的人突然遭遇了水源。她也同样捧着他的头,不停汲取她想要的。
孟灵灵的主动,如同触碰了某样开关,于允年先是一怔,随后则开启了一道他从未见过也从未体验走进过的大门。
他拼命的从她的口中夺取空气,又在她似乎出现缺氧状态时,把氧气送入她的口中。她身后桌面上的东西都被他一把挥开,很自然的将她压在了桌子上。
这一次压在她的身上,和以往对她的惩戒和刻意刁难不同,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悄悄燃起了对她的渴望。
在他不停亲吻索取她口中芬芳时,这种渴望由极轻极浅,渐渐变重加深,最后变得汹涌澎湃。如同千万战马在他的胸腔里踏蹄而过,如沟壑纵横中狂沙席卷,如暗潮汹涌中狂浪滔天。
孟灵灵在于允年不知节制又狂肆的深吻下,早已气喘吁吁,神志更加迷蒙。醉眼朦胧中,只看到一双充满某种狂热情绪的漆黑眼眸,好看又让人忍不住被深深吸入进去,无力逃脱无法自拔。
于允年将孟灵灵紧紧搂在怀里,恨不能嵌入他的身体,使她成为他的一部分。这种极度的渴望和想要拥有她的感觉,既陌生又美好。他那已经悄然抬头的男人尊严在宣告着他成功了胜利了,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他成功唤起了他的男性尊严。
于允年离开孟灵灵的身体,就在她感觉突然空荡荡不满委屈的时候,弯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她睁着醉醺醺迷蒙蒙的双眼疑惑地看着他。他放柔了眼中的视线,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回我房间!”
于允年抱着孟灵灵回到他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的同时,人也跟着覆下,将小小的她禁锢在他的怀里身下。
如滔天恶浪般的亲吻汹涌而来,孟灵灵先是极力的接受着回应着,可到最后她实在缺氧的难受,就想要伸手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