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个爽脆得了!
陈萍萍同志以后肯定很难嫁的出去了!我心里暗自摇头。
“那个大师怎么知道我的?”我问。
“不知道,大师突然就要我把你带过去了!”女人否认,但是我不会认为她在扯谎,毕竟以她的个性,完全不会这么收敛。
“我们得计划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陈萍萍有些兴奋。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康小乐同志,她们是一茬的。
随后陈萍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商量了简单的对策,我和周娟两个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周娟是开不了口,而我是有口难开。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绑着由女人和陈萍萍共同押往大师处。
大师的藏身之处没有多远,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两层60年代的筒子楼,半边屋瓦已经完全塌陷。
还没进去,就闻见了一个股尸臭味,我提醒其他人:“有尸臭味!”
“你确定?”陈萍萍特意问了句。
“嗯,确定,而且不止一句!”我确定。
“知道了,危险升级!大家小心,如果遇到任何情况,千万不要害怕,拿着这个直接砍!”说着,陈萍萍同志就发给我们一人一把小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