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要干嘛,可他就走到我的身边,呆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叶佳宜,你不许难过,你以后的日子里,都有我!有我!”
我想着,那大约是醉话。
可这想法还没落定呢,聂铭宇就狠狠地摔在了我的肩头上。
那重量太重了,顿时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我匆忙喊来保姆帮忙,这才三拽两拽的将聂铭宇拖到了床=上去。
只是刚一放,这男人就跟身上贴了膏药似的,黏的我也一下子倒下去,才发现他粗重的胳膊压住了我。
我不由拍打着他起身,“放手!松开!”
可聂铭宇干脆就根本没了反应,好像直接睡死过去了,但那两根胳膊就跟铁钳似的,怎么也不肯松开。
无奈,我竟然就这样尴尬的趴在他的胸口没了办法。
我晃了一下脑袋,竟然半点力气都用不上,最后干脆也会周公去了。
梦里,周公就在跟我讲什么经济学的东西,讲了一大堆,可我愣是一个词儿都没听懂。
然后这一觉就睡的特别累,特别长。
我被拍醒的时候,脑神经还没恢复,完全就是懵的状态,在酒意里不能自拔。
“霍少寒?”我扯着唇角嘲笑自己,竟然又梦到他了。
可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却有些吓到了我,竟然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我直了直腰,手肘压着身下想起身,才发现,身下的东西好像又硬又软,坑坑洼洼的难受。
低头去看,就看到聂铭宇那张放大的脸!
他正被我压的呲牙咧嘴,我匆忙抽走压到他肋骨的手肘,从他身上猛烈的跳起来!
只是这一跳,也把自己给跳醒了!
因为霍少寒,竟然还站在我的对面!
我很想揉揉眼睛,但是却看到了在另一侧的保姆,刚才,就是她拍醒我的。
这会儿,还小心翼翼的哭丧着脸对我们说,“他说是聂少的朋友,我以为……以为……然后他就冲进来了,我没拦住。”一副做错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