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下来!”他忽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拽着我下车。
心莫名乱跳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手,可真凉!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特殊的国度,特殊的情况下,我再也没有办法跟对方计较什么身体上的接触。
任由他抓着,一直来到一辆货车的面前,截住那车。
货车的副驾驶上很快就下来人,面露凶狠,声音也不甚友善。
但聂铭宇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只用流利的越语,跟这些人交流。
过程中,他忽然微不可查的松开了我的手,推了我一下。
在这个时刻,我才算是领悟到聂铭宇的意思。
趁着那人跟聂铭宇纠缠争执的功夫,就缓缓的离开了现场,绕到货车的后面去。
看到那一货车的东西时,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果然,这是往胡志明市运去的物资车。
动乱的时候,急缺一样东西,是物资。
再顾不得其他,我迅速就朝货车上攀爬。
小腿的伤口,在此刻明显的开始制约,但只能忍着,动作愈发卖力。
等到爬上去的时候,我的额头上已经渗满了冷汗,是疼的。
可翻上去之后,却被眼前的一幕,狠狠的吓了一跳。
原来,那物资车上,还有两个身着军装手持长枪的人,在押运。
看到我的下一秒,他们就动作麻利的,将枪口对准了我。
那会儿,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遍体生寒。
原来,人真的可以离死亡这么近。
原来被枪指着的感觉,是这般的恐惧。
那一瞬间,脑袋已经不能正常的思考,满脑子里想的,怕都是,这枪,会不会走了火……
额头上的冷汗,就那样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我甚至连口都不敢开一下,什么救命,什么求饶,在真正被枪指着的时候,都是扯淡!
绝对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连怎么发音都忘了,何来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