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座文士中一名年出言道:“公主,陛下为你请的女师到了。这酒,便放下罢。陆瑜,你先坐下!”
陆瑜从公主座前缓缓转身,将松开的衣袍领口扯了上去,躬身向那年嬉笑道:“是,古野王古大人,阿瑜遵命。”方才在自己桌案后坐下了。
公主好奇的看向我,眼中有着并不掩饰的惊艳,口中话语却是问她兄长的,“阿宝,我与这墨娘子学什么呢?”
“公主”,我开口,打断了她,“你应该,称呼我墨先生。”
宁远公主的脸上现出不解,继而漫过明显的不满,“为何?你身为女子,如何做的了先生?口气倒真不小!”
我扬眉一笑:“身为女子,为何就做不得先生?公主也是女儿身,怎么倒瞧不起女子?”
宁远张目结舌,显然一时间尚未找到话语来反驳。
我端然而立,不卑不亢的等着她。
上座的祯帝笑了,道:“墨先生?好!有意思,朕喜欢!”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走下堂来,趋近我道:“墨氏,你既然敢在朕与公主面前称先生,想必与朕的张贵妃和孔贵嫔相比,更有趣味......”
“陛下,”我打断了他,“您可要与我打一个赌?”
祯帝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眉飞色舞的环视众文士,挤眉弄眼的边笑边道:“打赌?你怎会用这法子来讨好我们?就冲你生的这般模样,朕与在座诸公的心啊,早就在你这里化成了一潭春水。不然你拿琴棋书画或者诗书才学、诸般才艺操练一番,我们再无不捧场的。也罢,朕应下就是——不过,赌约是什么?瞧在你这个人的份上,朕愿闻其详!”
我不紧不慢地道:“陛下既提到才学、才艺,我就与陛下打一个关于才学才艺的赌。”我的目光转向宁远公主,掷地有声:“赌约便是——在座诸公加起来,也不如我一个小女子!”
这话听上去委实狂妄。
堂中诸人俱都惊讶无比。有人小声道:“这墨氏,整个人儿瞧着纤柔氤氲,说话却是好大口气!”
“可不,一介无名小女子,如此将我等俊彦视为无物,待会定叫她愧悔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