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你最得意的让你败得一塌糊涂，怨只怨你针锋相对。

“你，”琉玥指着怜香，眉头轻挑，“暂且留下。”

红尘听见声音心中欣喜，忙扭头去看，却嘴角一僵，琉玥看的居然是——

怜香顿下脚步，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得站在那里颇多无助，对上琉玥的眸子，却急急闪开，又看向红尘，感觉那目光像是刀子，匆匆低下头。

琉玥的眸子太危险，太深邃，太复杂，她从来都看不懂，却忍不住沉沦。怜香知道，自己的呼吸不稳，乱是无力还是心乱？

“还不走？”琉玥冷哼一声。

红尘心中愤愤难平，爷何曾这般神色对她？却脚下不能停低着头离开。

怜香看着红尘的背影，果然，红尘说的没错，琉玥喜欢时，可以对你包容万千，但也可能后一刻就将你踢开的好不怜惜，毫不留情。

四周很静，可怜香却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忐忑万般对上琉玥的眸子，却总想躲开又忍不住被吸引。

琉玥轻笑，嘴角上弯道：“怜……香？”是这个名字吧？

“看着我。”

怜香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她没有被卖入这里。

如果，她没有惹上红尘。

如果……可惜她太过软弱，太过被动。如果躲不过，她倒不如多为自己谋些有利的，也能好过些。至少，那个人是琉玥，她、也不算吃亏。

怜香松开要在唇上的牙齿，努力平下呼吸，望着琉玥，却目光忍不住的躲闪，琉玥这种人，即便他再妖魅的笑着，仍旧遮不住张扬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是怕还是自卑？

琉玥扣住怜香的下巴，迫使她盯着自己。怜香就那般睁大眼睛，眉角却仍是不由得下垂。

“哧，你可知道，自己这番模样。”琉玥指尖轻抚着怜香的脸颊再到嘴角：“平添病态的娇美？”

怜香微楞，她不是红尘，更不懂怎样讨好，所谓的做了决定，其实也根本不懂得如何主动。

“西房的？”即便再动人，不干净的，他可要不得。

怜香低不了头，只得看着琉玥道：“前些日子新来的，媚姨挑中了分在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