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两剑紧贴,云将军手腕一转,剑身摩擦发出‘刺啦’的响声,却转眼压下云倾倾的剑。
“撕……”果然这种招数免不了扭着手腕,云倾倾借势剑尖推向爹爹的剑,铆扣翻顶在自己右手桡骨前端,使力从自己右臂下钻过靠近云将军。
转眼,胜负已定!
云倾倾自始至终一直放在腰后的左手,此刻却举着小刀对准云将军的喉咙,而云将军的右手持剑却被刚刚自己压下去的剑反挑自下而上并肩抵着。
其实云将军左手还未有动作,但在战场,只要有一瞬机会,你便已经是个死人了,云将军放下剑道:“哈哈,倾倾赢了,爹爹年纪大了,自愧不如。”
云倾倾也收起随身防备的匕首,丢了木剑跺脚道:“爹爹又在让我。”
“这样子,女儿什么时候能有长进……”云倾倾不由愁心,爹爹每次都是这样,招式她都不差,可究竟不精进在哪里?
云将军也收了笑脸,叹气道:“倾倾,该交的招式,爹爹教的不少了,而其中的意念,怎样使力,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便是告诉你,你也未必使得出来。”
倾倾的招式确实不错,他也没有可以的让,只是故意少使力,但倾倾走的是险招,一招定胜负,他若用力过了,手腕少则脱臼。便只能在胜负上让一让。
云倾倾不由深思,其实不管是哥哥还是爹爹,与他们对打都只赢不输,却其实都是绣花枕头。
“爹爹是有意松了力道,却也真心赞赏你的招式,来讲讲怎么想到的这招?”云将军不忍看女儿愁眉苦脸,随口拉着话题。
云倾倾偏着头,抿唇一笑唇角便淡了弧度,道:“我会的招式别人也会,使得多了,自然人人都会破解。这一招,恩,算是险棋。”
“使的好了就能一招制胜,但总感觉不安全,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
云将军神思一晃,开口半响犹豫说道:“你的身体强度不够,力度也不够,这招碰上普通人还好,碰上好手就等着腕骨脱臼吧。”
想想都不假,努努嘴,云倾倾呼了口气道:“算了,我还是去看会儿书吧,我再好好想想。”
“……也好。”
云倾倾顺带拿了爹爹手上的木剑一起放回了原位,净了手,去局灶君端了碗银耳莲子汤便回了房间。
云倾倾不喜欢自己屋子空荡荡的,所以本来为她令备的书房就成了小型的藏书阁,而在她闺房按了书架子放些她常看的或是最近准备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