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倾受惊一般站在原地,不过转瞬,两人的距离骤然尽隔半步之遥。
君的唇贴近云倾倾的额头,带着些不真实的凉意,轻搂着她,仿佛想将她融入骨血……
……
云倾倾猛然惊醒般从床榻上坐起,衣袖轻擦着额间的细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梦中的人,究竟是谁?是我曾经见过的吗?为什么会忽然就……’
隐约间,她记得,那白衣男子名君,可后来,他说了什么?云倾倾起身靠在一旁,闭眼回想,模模糊糊的似乎听见过他说‘如若可以,我愿为你承受所有的罚,我的倾……’后来,似乎有两人相拥相吻。
那个叫做君的男子,目光是怎般的疼爱,不舍,伤痛的痴恋,还有许多看不透道不明的……
云倾倾抱着头蜷缩着,却想不起更多的……
轻喘着气,君最后说着‘我的……’后面是什么呢?
莫名的,云倾倾便想到苏落,那个到最终她也没能得知他姓名的男子,或许有缘的话,还会再见,或许会缘分未尽的吧?
来了兴致,云倾倾欣然从枕下取出那枚蓝色和田玉玉佩。天色还暗,云倾倾看不清上边的纹路,玉指沿着模糊的印子触摸,忽然心生疑惑,这上面的字,为何这般像是‘君’字?
云倾倾定眼细看,轮廓却是甚像的,再次细细抚摸,忽然惊得松了手。玉佩跌落在松软的床榻上,弹了一下,未发出丝毫声响……
若昕托着玉制豆灯,朝着小姐闺房走去,小姐的及笄之礼虽然安排在巳时至未时约913时,却仍需要早些备着。
从侧窗,若昕见着屋内床榻上一个半坐的身影,心疑小姐已经醒来了?
“小姐,您醒了吗?”若昕在门前举着灯,道。
“进来吧。”
若昕应声走进门,顺手将门半掩,用手中豆灯引燃了云倾倾房内的云勾云纹灯,问道:“小姐可是睡不着,醒的这般早?天凉,小姐担待着点身子。”说着,取出狐裘为云倾倾披上。
“恩,做了个奇怪的梦。屋子内终日围着暖炉,不冷的。”云倾倾借着灯光起身穿衣,一边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若昕知道小姐不喜别人近身替她着衣,退在不远处答道:“刚刚卯时5点,小姐梦到什么了?”
“一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云倾倾束着腰间带子的手微顿,叹息间有些愁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