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也不关你的事,你先下去吧!”女子摆摆手,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就为难自己的心腹。
会是谁呢?有能力与她弦月阁为敌的人可不多啊!
指尖微微敲打着桌面,想她霓虹九岁就染上血腥,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过人敢如此的挑战她的威信。
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沉寂了这么久,她也是时候该有大动作了。
“我还以为阁主您知道是谁呢!这么镇定,原来只是装装样子啊?”咯咯咯的笑声传来,霓虹循声望去,白岳一身雪白的衣服染上点点猩红,冷淡的眼瞳中透露出丝丝的嘲讽和得意。
白岳抬手,将额边的一缕碎发捋至耳后,也因此露出了手腕上的一个黑色手环。
霓虹笑了,“看来右护法近来心情很好啊,多日不见,变得口齿伶俐了许多,不过也是,手上的功夫再练也不过如此了,只能在嘴上下功夫了。”
那白岳手腕上带着的,可不是一般的装饰品,是用千年寒铁打造的,珍贵得很,要不是白岳威胁大又还有用,也不会把这东西浪费在她的手上了。
千年寒铁,最显著的作用就是禁锢武力,它能让人的真气流动变慢,也能渐渐让人的身体变的虚弱。
一想到白岳被戴上了那个东西,任凭她怎么嘴贱也翻不起什么大跟斗,霓虹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上勾起。
“你会遭报应的!”白岳愤恨的骂了一声,甩手离开,若不是她当初太过大意,又怎么会落入这个贱人的手里?
“哼!我遭不遭报应,你可能是看不到了,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事,让你妹妹少受些痛苦才好!”
霓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白岳沉下脸甩袖离开。
“诗雨,你说,到底是谁想杀我们呢?”林沫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双大眼睛不安分的转来转去,“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管他的,等哥哥回来了就谁也不用怕了。”林诗雨翻了个白眼,她脑容量不够大,这些问题还是留给她爹去想吧。
“你倒是想得开。”林沫瘪嘴,突然想起了林诗雨那日的伤,回来后她就一直不曾提起,也不知道好全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