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熠你……”楚漓一时竟气得说不出话,她费了多少心血才来到这里找到医圣,好不容易解药有了一点眉目,结果他醒来后一句话就把医圣给气走了。
之前医圣一直都很专注的为他配制解药,但楚漓知道,多少人来都没能求他出手相救的医圣,其实性格定然会多少有些孤僻,所以她就算跟在医圣身边打下手也是一直小心翼翼。
“漓儿,不要生气。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得很,这么多年,蟾血毒在我的体内已经根深蒂固,哪能是说解就解的。”浑然不知自己做错了的顾寒熠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看着楚漓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寒熠,那是医圣。世人皆知他能活死人,肉白骨,蟾血毒一定可以解的。”眼下医圣已经走了,唯有先把顾寒熠说通,再将医圣哄回来。
“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看日出日暮,看花开花落,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楚漓坚定的看着他,这样的神色,半分不容顾寒熠拒绝。
“好吧,都听你的。”顾寒熠习惯性的揉揉她的头发,“我昏迷了几天了?”
楚漓叹了一口气,“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是了,从那一场恶战过后,已经一个多月了,她终于还是把他救了回来。
“竟然过了这么久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笑着拿起她额前的一缕长发放到了耳后,“我的漓儿瘦了。”
“不辛苦,只要你能醒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楚漓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就应该多笑笑,我的漓儿笑起来最好看了。”从他醒来,她一直都忧心忡忡,她的忧愁他一直都看在眼里,他当然不舍得他的姑娘一直愁眉不展。
“对了漓儿,这一个月来,定然发生了不少趣事吧,快讲来与为夫听听。”
怎么张口闭口就是为夫为夫的啊?楚漓感觉自己的脸又烧了起来,红通通的。
顾寒熠要听,她就避重就轻的给他讲了一些后来发生的事情。
包括在那村子里那一场恶战,突然扭转了局势,以及那些将士们的安顿。
还有在来南疆的路上收养的小锦凝。
当然,路上遇到的危险与困难,她在他面前只字不提。
“天儿呢?”顾寒熠突然皱眉问。
“因为族长的儿子生病了,陈副将正带着医圣的徒弟亦书去给他诊治呢,应该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