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如此良才,难道不想解救更多的百姓于水火之中么?”宇文歌问道。
赵孟吟摆摆手,“‘王兄’谬赞了。在下人微言轻,也没有这个本事。”
“可我觉得赵兄有这个本事!”不知不觉中,宇文歌已经被赵孟吟的言谈举止所折服,一心想要将其收入麾下。
“多谢‘王兄’这般看得起在下。”赵孟吟依旧没有表态。然而宇文歌却已不想再委婉下去。
“朕觉得你有,你就有。”
此言一出,赵孟吟和刘敏卓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赵孟吟甚至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刘敏卓,见刘敏卓也是一副惊诧的模样,才确定自己方才没有听错。
“赵孟吟,你可愿为了朕,为了沅州受苦的百姓,再做一次!”宇文歌面容坚定无比地看着赵孟吟。
赵孟吟自知他不是在说笑,便也认真的思考了片刻,才缓缓答道,“解救百姓于水火自然是大丈夫所愿,只不过沅州并非父亲的封邑,这实施起来恐怕——”
“是啊,这沅州巡抚知州都在,平白让信国侯干涉,恐怕不妥吧。更何况信国侯向来对旁人的事都不太关心,这让他出兵去沅州荡寇,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事恰好说到了宇文歌心里,匪寇要除,可这些朝臣们之间的关系也要小心维系。
宇文歌看了看赵孟吟,“赵兄,只要你肯助朕一臂之力,至于以何由头咱们再从长计议。”
赵孟吟见宇文歌如此诚恳,便也不再推脱。“在下愿为陛下分忧,更何况此乃关乎百姓之大计,自当全力以赴。”
“好!朕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宇文歌内心已经无比激动,这么多年来与那些老家伙们虚与委蛇,如今终于让他遇到了一个有勇有谋心怀天下的良才,这老天爷终于没有辜负自己的期许。
“那么现在咱们就该谋划一下,如何能让赵兄名正言顺地出兵沅州了。”宇文歌一扫往日的阴霾,再次振奋了起来。
醉风阁天字一号。
梅姐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上了。“刘公子,今儿个怎么有雅兴来我们这儿啦?”
自从刘敏卓为海棠赎了身,就再也没来过醉风阁。
刘敏卓端起茶杯,说道,“会个朋友。”
梅姐的眼神往屋里头猛飞,想要看清那纱帘后面到底坐了个什么人,方才那人进来的时候梅姐曾瞄到一眼,便是这一眼就被此人容貌所惊艳,心里只想再好好瞧上一瞧,却不知那人一直坐在里屋十分神秘。
“梅姐,没什么事您先去忙吧。”
梅姐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多多问客人的隐私,只好客气道,“可要找两个姑娘来陪公子喝酒?”
“姑娘就不必了,把你们这最好的茶拿出来就行。再弄几个爽口的小菜。”
梅姐只好悻悻离开。
不多一会一个小厮拎着个食盒进来上菜,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姿不凡的翩翩公子。
刘敏卓见到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赵兄,几日不见,这气宇更加不凡了。”
“刘兄伤势可全好了?”赵孟吟关切地问道。
刘敏卓微微活动了一下左肩给赵孟吟看,“已经能动了。赵兄里面请。”
赵孟吟随着刘敏卓进了内室,只见一位容貌俊美逼人的一位公子正坐在里面。
那公子见他二人走进,便站起身来拱手而礼。
“这位是——”赵孟吟不解地看着刘敏卓。
“哦。这位是‘王公子’,方才在外面刚好见到,便邀他一起进来坐坐,赵兄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