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如风厉声说道,“小仪若是再说这没轻没重的话,如风可真要生气了。”
郑妙言抿抿嘴,看着如风气恼的模样,连忙劝道,“好姐姐,我错了,再不说这丧气话还不行么。”
如风已经把那柔软的绿丝绦围在郑妙言盈盈一握的小腰上,打好结,理了理衣裙的褶皱。
“等小仪来了葵水,自然会把小仪的牌子挂上,不必心急。”
“我哪里心急——”郑妙言故作气恼地把手里的帕子丢到如风身上。
如风笑吟吟地接住帕子,又塞回了郑妙言手中。
“如风倒觉得这刚刚入宫,正是百花斗艳最厉害的时候,小仪此时能够韬光养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郑妙言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到底是你想得周到。这沈姐姐不过是去御书房做了奉茶侍女就遭来如此多的非议。也不知她这几日过得如何。如风你得了空再去看看她,眼看天就要凉了,也不知她哪里有没有新碳,若是内务府的势利小人怠慢了,你就从我这给她拿去。”
如风福了福,眼睛微微酸了起来,这个郑小仪倒是对小姐真心。
“如风替我家小姐多谢小仪了。”
“你这么说可忒得见外了。”
......
“前几日听说你身子不适,去太后那里请安差点晕倒了,太医来瞧过没有?朕这几日实在是太忙,今天才过来看你。”宇文歌看着刘品一有些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过是偶然风寒,不碍事,有劳皇上挂心了。”
刘品一自小身子弱,平日里就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一颦一笑倒是颇为轻盈婀娜惹人爱怜,自有一股媚态。
“没事就好。天气凉了,你也要多加注意,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朕说,若朕没来后宫,你去跟太后说也是一样的。”
“谢皇上,臣妾这里什么都好,太后对臣妾也是十分照拂,皇上放心。”
宇文歌点点头,又聊了些家常话,问道,“你兄长多日未见了,怎么这出去云游一番,竟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了?”
刘品一听到“兄长”二字,神色未变,旋即勉强应道,“是啊。”
“品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