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疑惑,宇文珲笑着道,“九重霄药效发作,严格来讲,有九个阶段,然而每个阶段分长短,皇帝本就是个喜怒不定,还有点残暴,如今这样不意外。”
“只希望,别伤及无辜。”穆钰兰想到七皇子妃,“要不要给七皇子透个消息?”
宇文珲轻轻摇了摇头,“七皇子在宫里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没那么愚蠢。”
穆钰兰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不过,“七皇子妃主动与我交好,我该是给她去个消息。”
“你自己做主便是。”以后,总归是需要有人帮扶她的,有能与穆钰兰交好的人,宇文珲自然支持。
至于出门逛逛这件事,还不着急,毕竟他们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大病初愈,一个还“重病”着,得先养养。
他们有合理的借口拖着,着急的又不是他们。
过了五六天,那一夜的风波终于消停了不少,长京内十几家人彻底消失,想想都有些惊悚,却没人敢在外议论。
宫内,废后被废还昭告天下,更是列出了废后十二条罪名,被禁冷宫,生不如死,同时二皇子被终身监禁,剥夺了皇子身份,二皇子妃和嫡长子先后惨死……
其实皇帝当时是想杀了废后和二皇子的,一个凌迟,一个五马分尸,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然而他刚要写圣旨,就被御史给阻止了,说他那样做,便成了杀妻杀子的不仁之君。
废后在冷宫里整日里喊,说皇帝为了承王竟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听到的人可不少。
皇帝怒急,要杀杀不得,一肚子怒火没地儿放,暗中毒哑了废后,还让人整日给废后讲述二皇子的惨状。
要说如今谁家最清闲?非贤王府莫属。
皇帝那儿宫里宫外一堆的烂摊子,还有个北燕国使臣看着,六皇子也不得消停,背地里想着算计这个坑死那个的,光想想就累得慌。